就是她能讓溫知宴和宋禹這樣生來就擁有一切的矜貴男人俯低自尊。
溫知宴端起一杯莫吉托輕抿,並不回應關於爾爾的話題。
孟佳枝在場,坐得隔他們不遠,因為現在身份是圈內純情小白花,肯定不會去參加那些葷腥不忌的成人遊戲。
「溫知宴。」孟佳枝隔空輕輕喊了一聲溫知宴,語調又甜又嬌。
溫知宴聽見了,然而卻假裝沒有聽見。
孟佳枝於是起身,夠手從桌上的雪茄盒子裡撿了根金箔雪茄,鼓起勇氣為男人奉上。
今天情人節,能這樣毫無徵兆的遇見他,孟佳枝心裡很開心。
宋禹見人家女頂流弓腰含笑,姿態放得那麼低,溫知宴偏偏視若無睹,宋禹真的不知道他為何要來,來了又不嗨。
「溫知宴,枝枝叫你呢。」宋禹著實心疼女明星,「大家都在看著。」
溫知宴這才懶倦的接了女明星遞的昂貴雪茄,捏手裡捏了十秒鐘,然後隨手把它扔了。
從西裝褲口袋裡摸出一盒蘇煙沉香,敲出一根,含到唇邊,點燃了,自己抽自己的。
宋禹更佩服他了,他越這樣,宋佳枝越迷戀他,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吞雲吐霧中,溫知宴冷眼旁觀這些紅男綠女,這就是宋禹的世界,其實他也可以一起沉迷,可是他為了一個人,從來都遠離這些無邊風月。
沒過多久,宋禹的朋友玩遊戲玩得越來越過分了,宋禹經常在這些局上走動,他覺得無所謂,反正都是你情我願的,而且他們知道宋禹在,其實還是會有底線,不會太過激。
可是宋禹怕溫知宴見了會犯噁心,今天明明是宋禹過生日,知道他不是這號人,沒刻意一定喊他來,偏偏他要不請自來,來了又拉喪個臉。
宋禹不太了解內斂拽酷的他,但是還是有個一知半解。
宋禹估摸著溫公子的脾氣快要壓不住之際,高聲叫跟自己熟悉的幾個朋友:「這會所包場了,等莉莉安跟吳世軒他們在這裡玩,我們去打牌,換個地方。」
「換什麼地方?不是,濃烈塔這裡也有包廂給我們打牌啊。」幾個哥們兒匪夷所思。
「他媽老子說換個地方就換個地方,聽不懂是不是啊?」宋禹狷狂口吻。
暗地裡嘀咕抱怨著不爽的一群闊少們立刻噤聲,不敢再多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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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三刻鐘後,他們一行人去了儲運悅榕,要定娛樂區的包廂打牌,然而因為是臨時過來,今天情人節,酒店裡做了大力促銷,招攬來了很多生意,包廂早就都被訂滿了。
他們身份再尊貴,也不能讓酒店把正在包廂里娛樂的貴客趕出來。
屋外又在下大雪,氣溫奇低,花園裡的露天茶座到了夜裡根本不可能提供給他們。
負責前廳部的總經理於蔚在經過深思熟慮後,最後只能在大堂拉開摺疊屏風,把大堂靠東面牆的空落位置辟出來,擺上牌桌,讓這幫貴人娛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