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說:「顧沐穎喜歡吃什麼, 你告訴我。」
黎爾見男人散漫敷衍,絲毫不把這事放在心上,她夠手,把放在枕邊的真絲緞睡袍披到身上,不讓他就著她的吊帶睡裙盪領欺負她。
溫知宴抬起俊臉, 眸色濃郁, 瞧著黎爾,漫不經意的輕哂, 「我怎麼知道她喜歡吃什麼。」
「可是你三姑說青春期你跟她形影不離。」黎爾的臉燦若桃花,眼睛充滿濕意,已經被男人輕易的弄得梨花帶雨的動情。
然而她心里不舒服,就是不想讓他滿意。
外人說溫知宴冷淡禁慾,黎爾現在親身體會,不是,他很縱慾。
外人隔他隔得遠,不知道他身邊既有暗戀他多年的頂流女明星,面對鏡頭,每次玩梗造人設必然用他;他身邊還有年少時跟他形影不離的青梅。
「溫知宴,你的初戀是不是這個顧沐穎?」黎爾問。
黎爾現在推測溫家人把她叫去操辦團年飯,就是為了教她做人,藉機把這個顧沐穎牽出來秀她一臉。
「不是。」溫知宴回答。語調散漫又果決,像是不經考慮就說的。
黎爾聽完自然不信。
黎爾將睡袍披肩上,還把腰間系帶緊緊一紮,這樣的動作充滿的拒絕意味很明顯了,溫知宴不能享用美人,便沒了興致。
「以前她跟我上過一個中學。」黎爾說。
溫知宴聳聳肩,沒做任何表態,下床去陽台上抽壓欲煙了。
抽完回來,去浴室漱口,這短暫過程里黎爾已經生氣的睡了。
黎爾覺得他這不溫不火,不經考慮的否認就表明顧沐穎的確跟他有曖昧。
黎爾眯眼想著這件事,覺得自己會一晚上都想得睡不著。
年少時,她曾經真的很嫉妒那雙球鞋。
而且她早就習慣一個人睡,溫知宴跟她同床後,其實她每晚睡得不是很安生。
臨年節,每天上班,酒店裡有很多事,溫家還要把她差遣過去。
再遇上那個高貴得像只長頸天鵝,說話做事總是高高在上的溫宜,黎爾每天就過得更沉重了。
她深感溫宜不結婚,好像黎爾跟她侄子結婚就是惹著她了一樣。
黎爾關了自己床頭櫃那邊的檯燈。
溫知宴那邊的還亮著,八角金絲燈罩上刺著鈴蘭花,燈泡暖黃,散出無限的光芒。
黎爾背過身去,眼皮合著。
她以為這個晚上就這樣了,反正溫知宴跟她也做過了,不讓他做的時候,他就這種死樣子。
男人都一個樣。
黎爾生氣的側臥著要自己快點入睡,其實她很想抱著枕頭去客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