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沐穎沒多嘴問,溫宜倒多嘴說了,口氣萬分嫌棄的說,這個女孩子父親出軌了,母親鬧自殺,在原來住的地方鬧得難堪死了。
纜車到了山頂,顧沐穎跟溫知宴從禁閉的車廂里走出來,呼吸到新鮮空氣。
「怎麼忽然想起我來了。我本來打算收拾行李,要回北城了。」顧沐穎問。
「想起我小姑說要請你去我們家吃北城的團年飯。」溫知宴回答。
新鮮的充滿寒意的空氣襲來,顧沐穎吸了吸鼻子,「不是年年都去嗎?今年有什麼特別要注意的?」
「今年爾爾幫他們辦。」
「爾爾?」
「以前高中跟你上過一個中學,思銳,後來轉走了。」
顧沐穎在思銳上了三年,交的朋友不少,但凡學校里有才華有存在感的人她都有結交。
就是沒有聽說過爾爾。
「哪個爾爾?」顧沐穎問。
「不過爾爾的爾爾。」溫知宴牽唇,把這個名字念得特別有情韻。
顧沐穎眼神暗淡下去,嘆氣問:「怎麼結的婚?」
溫宜說是為了樹立他不涉政的形象,才隨便找了個平民女結婚,捱過這波他衝擊歐洲市場的行情,很快就會離婚的。
溫知宴本人的回答則是:「想結婚就結婚了。」
顧沐穎又問:「為何不公開?」
溫知宴說:「她不想。」
「是嗎?」顧沐穎覺得如此遷就一個女人的天之驕子甚為卑微,她從來沒有見過為人這麼偷偷摸摸做一件事的溫知宴。
溫知宴撩起薄眼皮,眺望遠處的雪景,說出今日跟顧沐穎見面的目的,「如果我小姑對青春期的我們有什麼誤解,我希望你能幫我說明一下。」
昨晚黎爾在床上的那些表現就是吃醋了,她以為顧沐穎是溫知宴的初戀,她去北城操辦溫家的團年飯會碰上這個顧沐穎,她覺得到時候會很尷尬。
溫知宴為了避免到時候她遇見顧沐穎,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今日特別來跟顧沐穎要個口頭撇清。
溫宜上年紀了,他作為一個晚輩,奔去溫宜面前,撇清他跟顧沐穎沒有曖昧,會顯得他很閒且很沒有分寸,不符合溫家人,特別是溫知宴做事的作風。
於是溫知宴來找顧沐穎說明這件事。
「怕你的爾爾吃醋?」顧沐穎問。
溫知宴沒吱聲,默認了。
「那年在蘇城夏天,就瞧上她了?」如果不是這樣,沒必要提她以前跟顧沐穎一起上過思銳。
溫知宴喉頭悶哼,沒承認也沒否認。
第49章 完美童話
黎爾今天上班腿軟,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西靈灣跟男人縱慾過度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