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跟頭快要觸到天花板了。
「黎爾,你有把我跟你結婚的事放在心上嗎?」
他冷冷問了這一句,然後撿起車鑰匙離去,大步流星的走過黎爾身邊。
黎爾沒想明白是什麼意思之前,樓下的超級跑車引擎轟轟,男人已經開著它駛遠。
黎爾過了好幾分鐘之後才想明白,溫知宴這是在生氣黎爾把自己的老公推去跟顧沐穎祝詞。
這樣的舉措顯得黎爾根本不在乎她跟溫知宴結婚了這件事。
以前不在乎也算了,現在他們都發展到同床共枕了,她還這樣對他,所以溫知宴生氣了。
黎爾坐在沙發上,撿了顆芋艿,剝開皮,往自己嘴裡塞。
林曉睡了,不管他們小夫妻說了什麼話,她也不關心。
因為老年人就要有老年人的覺悟,嘮叨太多,年輕人也不會聽。
但是林曉能聽出他們鬧得不歡而散。
大晚上,臨近年節,溫知宴專門開車過來,本意是要哄黎爾,接黎爾回去陪他睡覺,但是黎爾把紆尊降貴來接她回去的闊少爺給氣走了。
林曉知道,黎爾是有這種本事的。
她跟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她很難對異性動心,因為她有一個黎正勤那樣的父親。
她現在跟溫知宴的相處就是一旦她發現她在為溫知宴淪陷了,她就拼命的找理由阻止自己為他繼續深陷。
她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林曉嘆氣,想這丫頭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她爸媽婚姻的陰影呢。
這個溫知宴來了短暫的幾次,上了年紀的林曉能瞧得出,他天生不是一個能願意遷就人的人。
今夜天氣這麼冷,這裡的路這麼難走,他都開著車來了,要接老婆回家,結果黎爾很有本事的把人給氣走了。
唉,黎爾什麼時候能真正長大啊。
溫知宴走了,黎爾很快也回房間去睡了,想接著原來看一半的電影看下去,忽然沒有了情致,買回來的零食也不想吃了,手氣好在電玩城夾中的娃娃也變醜了。
她不爽的去刷牙,準備要睡的時候,收到溫知宴發來的微信。
【我不會給顧沐穎做toast,把這個環節取消掉。】
黎爾噘嘴,想他也沒必要專門再發一條信息來說吧,不做就算了。
等黎爾明天問過顧沐穎,重新找一個合適的人來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