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還以為冷戰的這些天溫知宴已經對她喪失興趣了,電話都不給她打一通。
結果是他好像在等一個秋後算帳,要變本加厲的欺負黎爾。
「你先放開我,顧沐穎在找我了。」黎爾慌亂的要求。
「我喝醉了。」溫知宴啞著嗓,輕輕說,接著,他把唇貼在她的脖頸邊,對她敏感的肌膚吐熱氣,「想親爾爾。就在這兒。」
「溫知宴……」黎爾不准他這麼耍賴。
他們這幾天真的算是在冷戰吧,黎爾都沒回西靈灣去住,一直躲去外公跟外婆那裡。
他那個晚上紆尊降貴的去接黎爾,黎爾不僅沒聽話的跟他回去,還把公子爺弄生氣了。
黎爾今晚又見到了,他這樣的人走到哪裡,都是人中龍鳳,別人都得捧著他說話跟做事。
可是跟黎爾結婚,黎爾似乎一次都沒有遷就過他。
「給不給親?嗯?」溫知宴嘟噥著問,聲線特別的啞,鼻息特別的燙。
周淮舟他們從幾盆杉樹盆栽後的隔斷起立了,說要上五十層的娛樂區去要包廂打牌,還說打完之後就去頂層套房鬧溫知宴。
像鬧洞房一樣,瞅瞅溫公子在金屋藏了什麼嬌。
「有人來了。」黎爾壓低聲音提醒溫知宴,她從他身上聞到了甜膩的酒精味,他肯定喝了酒。
黎爾也淺酌了一杯香檳,適才在溫宜給顧沐穎做祝詞的時候,要全場的人為藝術女神一起舉杯。
今晚的顧沐穎很漂亮,真的像女神下凡。
黎爾自慚形穢的躲在角落裡,以為無人在意她這個女服務員。
結果,溫公子一直在在乎黎爾。她踱步藏到哪個小角落他都知道。
察覺到女人呼吸不暢,嬌弱纖細的身子在大幅度的發抖,「那晚上去四季雪再好好親。」溫知宴做了妥協。
手在女人纖薄的裸背上摩挲,他喉頭為她悶窒了一團烈焰,要求她晚上上頂樓。
「不去……」黎爾騙他說,「晚上還有其他工作。」
其實這個展會結束,她就可以換衣服休息了。許珊珊邀請她去吃宵夜,日式火鍋,她們已經說好了。
溫知宴不答應,「那我就在這裡親爾爾。」
語畢,他瘦突的手撫摸過她的蝴蝶骨,往她柔軟的腰肢探去。
黎爾青春期練過芭蕾,形體絕佳,腰細得能被溫知宴的一隻大掌堪堪握住。
他用粗糲的指腹摩挲她的嬌嫩部位,黎爾壓抑的綻唇嘆息,「溫知宴……」
此時周淮舟他們結伴走過來了,說說笑笑的。
「溫知宴真的憋了很多年,現在宋禹說他情人節開葷了,我真的不信。」
黎爾聽著這些玩笑話,耳根子更紅。
「聽話,晚上到四季雪來,不然我告訴今晚在這座酒店裡所有的人,我們做了,還是已經結婚的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