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見到她白裡透紅的臉蛋急速升溫,為他失控的燃燒。
骨節分明的手撫過她瘦弱的肩胛骨,她是那麼纖細敏感,他都不敢太用力,可是又好想完全的將她占有。
「我同事還在等我。」黎爾用這個藉口繼續做拒絕。
然而,她逃不掉了。
在酒店頂層套房的客廳里,溫知宴似乎就想對黎爾侍醉行兇。
「從明天開始,回西靈灣睡,不然我就每晚來四季雪跟爾爾做這種事,直到讓每個人都知道我們結婚了。」
男人用一股迷離含混的口氣說話,拉開了黎爾後背的蝴蝶結細帶。
她今晚穿的禮服裙設計是後背鏤空,只被幾根細細的絲帶繫著裙擺。
溫知宴解開了那些細繩,手在黎爾纖薄的背後四處遊走。
「你……別耍賴。」黎爾告訴溫知宴,當時倉促結婚的時候,黎爾的唯一要求只有不要公開他們是夫妻。
現在溫知宴這樣要挾她,她深感她真的上了他這條賊船了。
溫公子的心機無人能及,現在要把黎爾生吞活剝,黎爾只能無奈接受。
誰讓他有證呢。他是黎爾的合法老公。
忽然,「啊嗚……」黎爾發出一聲軟糯的驚喊,像小奶貓在貪心的討奶喝,想要更多。
她難以置信那聲音是她發出的,立刻害臊到不行的咬唇。
第53章 種草莓
「爾爾被我弄得有感覺了?」
溫知宴清楚害羞的人的每個反應, 他拉她貼他貼得更近,流里流氣的薄唇狀似體貼的再舌吻下來,幫黎爾堵住她的櫻桃口。
黎爾正在犯難要如何禁閉它, 不為他發出疑似找他索要更多的媚吟。
這一次,男人吻得更深,粗舌在黎爾敏感的口腔內壁摩擦,弄得黎爾眼淚花閃爍。
終於吻黎爾吻得他感到她只能軟軟的撲在他懷裡那刻,溫知宴過分的唇跟手才有了休止。
黎爾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特別委屈, 她還穿著細高跟, 晚上幫顧沐穎忙展會, 走來走去, 已經是酷刑了,雙腳酸得麻痹。
現在還被溫知宴這麼叫來欺負, 她踮腳,一手掛住男人的脖子, 一手掄拳捶他硬胸膛。
沒把溫知宴打疼,倒是把她的手給捶疼了。
「真的……好想要爾爾。」
溫知宴還是不改這種說話口氣, 手指從她後背鏤空的裙縫邊移出, 將已經無法靠自己站立的黎爾抱去了情人節他們一起痴纏過的床上。
經過客廳被溫知宴壞透了的用手指欺負,黎爾現在如溺水的人,四肢癱軟的躺在如雲朵般柔軟的kingsize大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