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退幾步,退到房間的門板上,溫知宴跟上來,追著她問,「回不回去?」
「……回去。」黎爾最後沒有辦法,只能對他用緩兵之計。
「乖。」溫知宴拾起她的瘦下巴,吻在她搽了口紅的軟唇上,把她唇上的口紅都吃乾淨了,才按捺住想要再碰她的衝動,在心裡作了罷。
黎爾被男人吻得眼眸迷濛,視線一掠,見到他的睡袍交叉領口,染了她的口紅漬,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抹,怕外面工作的同事發現。
現在連於蔚都很好奇到底是誰跟溫知宴在四季雪痴纏。
黎爾不好好注意細節掩飾怎麼行。
女人纖細的指尖觸過來,摸到溫知宴胸膛無比的硬燙,她立刻想要收手。
溫知宴拉住她的皓白手腕,特別撩的說了一句,「不要錢,隨便摸。」
黎爾哭笑不得,「我只是在幫你擦口紅漬。」
溫知宴咬她敏感的耳朵,低聲道:「溫知宴是爾爾一個人的,隨便摸。」
黎爾才不摸,溫公子如此玉葉金柯,貴得離譜,黎爾才不敢將他當成她的所有物。
黎爾虛張聲勢的聲明,「我不想摸。」
「那我摸爾爾了。」男人壞笑著,把黎爾壓在門板上,上下其手的摸。
黎爾不敢大聲喊,深怕外面的同事聽見這裡的動靜。
溫知宴找到一個契機好好的欺負她,像逗小貓一樣將她圈住愛撫了幾許。
察覺到她要嫵媚的為他失態之際,他停了手,壓低脖頸下來,纏綿的將黎爾抬高了的瘦下巴吻住。
她把她老公當什麼人了,昨晚的火還沒找她泄完,她偷跑都算了,一大早還敢來問他昨晚的入住體驗如何。
入住體驗是對黎爾這個嬌媚美人慾求不滿,還想要更多的她。
黎爾難耐的咬了男人一口,他才縮回舌頭,笑著說:「晚上我來接你下班,今天你車子限號,後天要飛去北城吃團年飯了。乖乖聽話,不然你們酒店的人都會知道你做溫太太一年多了。」
被欺負的黎爾別樣的生氣,然而也沒有什麼反對他的底氣。
她就是做溫太太一年多了。
一旦得到自己想要的甜頭就痞得不行,這就是溫知宴。
*
黎爾從客臥臥室里出來,用了不少時間。
餐廳侍應小唐問:「黎爾姐,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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