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來聽聽吧,是怎麼去的。」溫知宴揚聲,想聽那一次是什麼場景。其實他是知道的。
關於她的一切,他都記得很清楚。
可是他還是想聽現在是自己太太的女人用一副甜嗓講講,那一次的經歷。
想要她試圖想起來,早在那一次,他早就已經為她在她需要他的時候出現了。
「那時候我才十六,在蘇城上高一。有天放學回家,見到我媽很生氣,因為藥店裡最貴的藥材人參被人偷了,說偷的那個人是我們學校高三的校霸,叫周馳。
下午的時候周馳曾經帶著他的女朋友來問我媽找打胎藥,因為他把她女朋友弄懷孕了。我媽不給,還威脅他們要把這件事告訴學校,然後等他們走了以後,藥櫃裡最貴的人參就不翼而飛了。」
黎爾回憶,當時大概情況是這樣的。
那是黎爾的高一夏天,倪涓雅很心疼那顆珍貴藥材,值不少錢,而且也很稀有,堪稱是涓雅藥店的鎮店之寶。
吃晚飯的時候倪涓雅一直在心疼的說丟了人參這件事,可是她店裡也沒有監控,證明不了就是思銳中學那個不學無術的校霸周馳偷的。
身份是大學教授的黎正勤是個中庸的軟性子,狀似溫良謙恭的勸倪涓雅算了,就這麼息事寧人,當舍財免災了。
倪涓雅表面上答應了,暗地裡還是很心疼,哀嘆連連。
黎爾聽完父母的談論,自告奮勇的說:「我認識那個周馳。要不我去找他要回來,我們一個學校的。」
「黎爾,你可千萬別去招惹這種壞學生,還在上高三就能把小姑娘的肚子弄大,來問我要打胎藥,這種人天生就是個壞胚。你千萬別去找他。我們都不准。」倪涓雅跟黎正勤一致反對。
「可是他偷了咱們家的藥,就這麼算了?」黎爾咽不下這口氣。
「這種小流氓總有一天,社會會教他做人的。」倪涓雅最後一再勒令黎爾不要去招惹麻煩。
周馳這樣的不良少年,黎爾最好一輩子都不要跟他產生任何接觸。
第二日黎爾從學校下了課,還是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這一次周馳偷了人參,他們坐視不理,下一次周馳會來偷靈芝。
這麼想著,黎爾跟同學趙晶晶放學後背著書包去了思銳中學附近的撞球館。
周馳經常在那兒玩撞球,帶著他的兄弟,還有他的馬子。
趙晶晶膽小怕事,只敢把黎爾帶到撞球館門口,就想閃人了。
「爾爾,你真的要去找周馳這個惡棍?他天天都帶人打架,還不停的搞大女生的肚子,惡劣到馬上就要被學校開除了,你敢去惹他嗎?而且,你也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偷了你們家的藥材。要不還是……算了?」
「就是他偷的,今天課間操的時候我聽到他們在那兒說了,還罵我媽手藝差,連墮胎藥都不會撿。」黎爾忿忿的回應,她說什麼都壓不住這口惡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