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們的撞球打完了,出去吃晚飯了。」老闆娘說完,站起身來,往窗戶外看去,見到停在門口的那些超跑跟名貴轎車都駛離了,知道打電話叫她趕快來照顧黎爾的那個闊少爺已經走了。
「他叫什麼名字?」黎爾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淚,泣聲問。
「我不知道。」老闆娘回答,「只知道他從北城來,不是思銳中學的學生。」
「他以後還會來嗎?」
「我也不知道。」
「唉,小姑娘,你下次不要再這麼衝動啦,周馳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你為什麼要去招惹他,要是今天沒人救你,我也沒發現他們在那個廢棄包廂欺負你,你怎麼辦。還有啊,你可千萬不要報警啊,警察不會管這種事的,你千萬別把警察叫到我的地方來……算是我求求你。」
老闆娘假好心,馬後炮,幫黎爾料理一些皮外傷口,喋喋不休的勸懵懂無知的小姑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去報警,回去也不要告訴她家裡人。
因為這裡還要打開門做生意,誰不知道在這種地方糾集的都是一些捉姦范科的小流氓。要是警察來了,查出來什麼,會影響撞球館的生意。
今天周馳確實是過分了,平時其實他不會這麼魯莽行事。
老闆娘瞧黎爾的姿色,才十六歲就出落得人比花嬌,猜周馳剛才絕對是色令智昏了。
黎爾自己也不對,面對周馳那樣目無王法的混帳,她就敢當著十張撞球桌的人,狠狠刮周馳耳光。
老闆娘問過了事情的起因。
今天周馳運氣不好,遇上貴人了,周馳現在被他們拽上幻影,拉到別處去揍了。
「你不認識那個闊少爺?」老闆娘觀察黎爾,發現她根本不知道是誰救了她,老闆娘還以為他們認識,闊少爺才會這麼護著無知少女。
那個闊少爺看起來不像是熱心管閒事的人。
「不認識,你認識嗎?你告訴我他是誰,回頭我謝謝他,給他買杯奶茶。」黎爾又用手抹了一把眼淚。
「我也不認識,但是他長得很高很帥,是國家青少年籃球隊的,他們最近在蘇大的籃球館接受賽前訓練,要是你想去找他,可以去蘇大找他。」
黎爾才沒那麼閒,還跑去蘇大找人。
剛才救黎爾的那個人也很痞很拽,他嘲笑黎爾每天都勁勁兒的。
他應該是一開始就留意到了黎爾扇周馳耳光,也留意到了周馳惱羞成怒的將黎爾拽去二樓廢棄的包廂。
他故意晚來幾分鐘,是想要黎爾受到教訓,以後做事不要這麼衝動,周馳這樣的混混怎麼可能是她這樣的嬌軟少女能遏制的。
這都算了,他抱黎爾到這裡來,還一直不幫黎爾鬆手上的綁,不摘掉黎爾眼睛上的黑布。
他就想要讓她一直處於驚慌的情緒里,好好記住下一次不要再這樣惹沒有人性的混混。
所以,仔細的想了一下,黎爾覺得跟這個人以後不要有交集也行,反正他今日對黎爾的所作所為這麼不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