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懷孕了怎麼辦?」
「那我們就做爸爸跟媽媽。」
「我才不想。」黎爾不好提及白天她心血來潮,抽過半支煙。如果這時候真的懷孕的話,她擔心對寶寶有沒有什麼壞影響。
都怪溫知宴,明明叫他中途停手。
「睡吧。」溫知宴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輕笑著逗她,「如果懷孕了最好。」
見黎爾眉頭一直緊擰,他才告訴她:「今天是你的安全期,你不會算日子嗎。」
「是嗎?」黎爾算了一下。
「上次來完例假是九天前。」溫知宴記得很清楚。
黎爾被這麼一提醒,一下就不擔憂了。「你怎麼比我還記得清楚,剛剛為什麼不告訴我。」
為她拉上柔軟的被子,溫知宴俯身下來,悄悄貼她耳朵說:「現在來告訴你,沒套的話,我會弄得爾爾更舒服。」
男人這麼說,有跟她輕佻調情的嫌疑,可是黎爾直面到了一個事實,就是關於黎爾的事情,小到黎爾的例假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溫知宴居然都清楚的知道。
這是把黎爾很放在心上的意思嗎。
黎爾心裡像是在淌蜜一般的想著,滿足的闔上了眼睛。
窗外大雪紛飛,室內卻明媚如春,不止是房間氣溫,還有黎爾的身體,在為溫知宴無歇止的發燙。
這個春節,跟溫知宴到北城來,黎爾其實過得很滿足。
這是她自黎正勤出軌以後,過過的最愜意舒服的春節,全賴溫知宴將她從璃城帶來了北城。
從璃城出發之前,黎爾曾經扭捏作態的要溫知宴不要對外公開他們已經領證結婚的關係,就對外說他們是在談戀愛。
現在,假期就要結束,黎爾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在北城跟溫知宴談起了戀愛。
來了北城好幾天,兩人也就是今晚真的做了。
溫知宴適才在衣帽間溫柔又強勢,端方又下流,真的就像一個懂得如何將女人在情.事裡帶壞的斯文敗類。
黎爾心裡暖融融的流淌著一些與生俱來從未有過的情愫,漸漸香甜的睡著了。
在北城經歷的一切,她都記在了心裡,漸漸不再去提醒自己她跟溫知宴結婚終究會以分離收場。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會彼此愛上。
起碼在這個陌生又寒冷的城市,溫知宴的擁抱讓她有難以形容的歸屬感,似乎不論是哪裡,只要有溫知宴在,黎爾就會感到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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