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溫知宴的口吻馬上放緩,「好好幫我照顧它。」
他想,黎爾還是沒有記起過去的它,更沒有記起過去的溫知宴。
「好,我現在在花園跟它一起種花呢,我在挖土,它在曬太陽。」
「最近有回過娘家嗎?」
「回過啊。」
「然後?」
溫知宴關心的是她對於倪涓雅跟黎正勤兩人早就形同陌路這件事的接受程度。
那個晚上,她那麼傷心,哭得眼睛通紅的問他,結婚是不是一個人的歸宿。
溫知宴到現在都還在擔心她從那種創傷里康復了沒有。
「然後……我媽要你回來了過去吃飯,還又給我們抓了調理身體的中藥。」黎爾回答。
「你爸呢?」
「挺好的啊,在學校里上課,不上課的時候就在小區樓下跟鄰居下棋。」
「爾爾……」溫知宴輕聲叫她的名字。
「不要再擔心找襪子的那個晚上,我已經好了。」黎爾說,「我在種花,你什麼時候回來?回來的時候幫我看看種得好不好。」
「好。」溫知宴掛斷了電話。
*
港島天氣明媚。
蘇朝白臉上戴著墨鏡,在港城儲運酒店的頂樓露台賞風景。
溫知宴適才就在他身邊講電話,蘇朝白大概聽到了,來港島跟他談生意的溫知宴這是在心疼跟想念自己的小嬌妻呢。
蘇朝白知道溫知宴的太太是誰,就是儲運酒店集團里一個前廳經理。
現在,溫知宴準備投資儲運,變成儲運的其中一個大老闆。
以後,他們這對隱婚夫妻在酒店裡遇見要怎麼相處。這個變化還挺有意思的。
「對了,溫總,你太太知道你是我們酒店集團的新投資人嗎?」蘇朝白抿了口奶茶,口吻閒淡的問道。
「目前還不知道。」溫知宴回答。
「哦。那到時候見到你,可能會有點驚喜。」蘇朝白回應。
他們的合作案已經談好了。
溫知宴斥巨資入股儲運酒店集團的股份,計劃明年下半年在全世界各地新開五十間或者更多新店。
包括之前一度被擱置開業的摩洛哥卡薩布蘭卡新店。
溫知宴不再回話,埋頭去細品手裡的espres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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