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蘇朝白已經足夠她們產生幻想,現在還來了跟蘇朝白不相伯仲的溫知宴。
晚上九點,高層傳來簡報通知,說溫知宴最近會一直來儲運悅榕考察,最後會挑選幾個合適的人選跟他去摩洛哥開新店。
【啊啊啊啊,我想跟溫少去卡薩布蘭卡開新店,求溫少帶我。】
【溫知宴真的好帥啊,嗚嗚嗚嗚,他現在是我老闆了,從此我是一個幸福的上班人了,我真的巨想跟他去摩洛哥看海。】
【誒,之前不是傳聞咱們酒店有個女服務員在跟溫知宴好嗎?他該不是為了這個女服務員來投資的?】
【我去,不會吧,為了一個女服務員就投資幾億?】
【據說卡薩布蘭卡新店要不是他用了特殊手段,用了他家裡的關係,說不定這輩子都開不了。】
【救命,溫知宴真的好牛逼啊,長得帥,能力強,家裡還巨有背景,好喜歡他!】
黎爾亮起的手機屏幕不停的顯現跟溫知宴有關的內容。
下一條,終於不是來自工作群女同事的花痴,而是來自被她們議論的溫知宴本人。
【怎麼不在家?今天不是已經上了一個白班嗎?】他回了西靈灣,失望的發現黎爾卻不在。
【我同事臨時有事,讓我幫著頂一個。我答應了,反正白天也不忙,接著上也沒關係。】黎爾回復。
【爾爾是在躲我?】溫知宴問。
黎爾心跳快了兩拍,不被他這麼問,她好像還沒有意識到,她的行為算是在躲他嗎。
其實她可以拒絕許珊珊,讓許珊珊申請調休就行了,但是許珊珊嗔怪那樣這個月,她就拿不到全勤了。
黎爾於是答應了,今晚繼續留在酒店上班。
以往,婚後跟溫知宴長期分隔兩地有一年,黎爾都不會覺得跟他有分開的概念。
這一次,他去港島談生意,她在璃城等待,她清楚的記得時間,他走了之後,璃城下了一場薄雪,一場小雨,她種在花園裡的繡球花種子開始發芽了,總共是十九天過去。
黎爾假裝若無其事的過日子,心裡卻總是忍不住的想他,有時候開車在路上班,看到好看的風景,會想要讓溫知宴也來看看。
這樣的心境下,黎爾覺得這場假結婚失控了,她好像有點愛上溫知宴了。
可是綜合她的家庭成長經歷,她真的不願意承認,她愛上了一個人,在忍不住的開始對婚姻存有期待。
【沒有在躲你。恰好今天幫同事頂班。】黎爾回應。
末了,她想問,為什麼溫知宴會突然來投資她上班的酒店,會不會跟她有關,又覺得在微信上問這些,沒有必要。
【好好休息,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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