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著蕾絲花邊的清涼布料從黎爾的胸前下滑。
黎爾先是感到清幽的涼,再則是潮濕的熱。
「真的……不用……複習……」黎爾綻開瀲灩的唇,吐氣如蘭的對自己的老公說著無效抗拒。
溫知宴吮吻她耳廓,低啞道:「以免下一次爾爾再忘,今晚我們要好好做功課才行。」
伴著春夜隱隱攀升的氣溫,男人的觸碰像是一場隨著夜色墜落的春風疾雨,又多情又迅速,一次次的吹刮過黎爾嬌嫩細膩的臉龐。
他的右手一直扶住她的腰肢,不論黎爾玉軟花柔的身子發出多大的顫動,他一直緊握她的細腰。
「知道嗎,這十九天真的好想爾爾。」痞氣薄唇還在她的耳邊一再的低喃。
第66章 達爾貝達
黎爾周身香汗淋漓, 乖乖坐在男人腰際,承受了他所有沉默且危險的占有。
他的英俊眉眼在她面前不斷的收緊,鋒利得像兩道劍, 最後終於迎來舒緩那刻,黎爾為他難忍的哭出了聲。
「爾爾還會忘嗎?我們是夫妻的關係。」
那煽情的哭吟讓溫知宴用最溫柔的聲音寵哄彆扭的人,他去他們酒店投資個項目,就把她給嚇著了,像個縮回洞裡去的兔子似的, 躲他躲得那麼遠。
明明春節他們在北城相處得很好, 就像真的談起了戀愛一樣。
現在, 回到璃城, 她又是那種小心翼翼的模樣了。
黎爾絕對想不到溫知宴為何想要去摩洛哥開酒店。
「溫知宴, 你是個混蛋……」被狠狠欺負了一場的黎爾緩過神來,將小手掄拳, 使勁捶溫知宴汗濕的胸,結果被那些硬梆梆的還在兀自繃緊的胸肌給回彈得她拳頭生疼。
勝負早就分曉, 她是棉花,又軟又輕得只能被他搓弄。
「十九天沒見, 溫習一下夫妻功課不好嗎?」溫知宴吻著黎爾羞紅的臉蛋笑, 用薄唇擦乾她的淚痕。
她哭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嬌媚撩人,特別是在她白若凝脂的身上纏著一條被他撕斷吊帶的真絲睡裙的情況下。
「不然你又會忘了溫知宴是你老公的事了。」溫知宴是這個意思。
本來不想欺負她,可是想到昨天他去他們酒店考察,黎爾不僅在大庭廣眾下裝作是跟他沒有特殊來往的職員,夜裡溫知宴遷就她, 臨時得知她幫女同事頂班, 他體貼的想要跟她找機會親近,就去他們酒店住下了。
晚上找人叫她去四季雪見他, 她也不去。
今天,溫知宴感到必須要她複習一下,他們是夫妻這件事。
最有效的複習方式莫過於欺負她一場,驕矜膽小如黎爾,才會不得不承認,溫知宴的確就是黎爾的男人。
捶他的胸沒把他捶疼,想換個地方捶的黎爾又試了兩下,去傷害溫知宴的胳膊跟大腿。
結果自己的手被那些他還在滾燙繃緊的肌肉彈得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