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黎爾出現後,這個男人的行為越來越失常。
他們在露天看台上站著,溫知宴穿一身白色休閒服,勁瘦的手腕上戴了古董腕錶,臉上掛著墨鏡,心情甚好。
周淮舟站在旁邊,一再不解的問溫知宴:「為什麼要動用我們京派的關係幫蘇朝白去摩洛哥開酒店,他們港圈的事,我們京圈的人素來不插手,那個酒店憑蘇朝白都打通不了當地的關係。阿宴你別當冤大頭,砸了錢,還要幫忙走關係。」
當地政府是怎麼答應讓儲運在國內最大城市卡薩布蘭卡開店的,周淮舟心裡很清楚。
溫知宴用了圈子里的關係。
以往,他很少這樣不分輕重的利用他姓溫的身份。
雖然不是什麼不正當的違規舉措,並且場所也是在遙遠的國外,但是周淮舟也覺得溫知宴如此是魔怔了,為了一個女人,做得太寵了。
「就是,溫知宴,你不是從來都只賺不賠嗎,現在什麼時代,你去搞酒店?」宋禹也跟著表態了。
吃著口里的薄荷糖,看著自己押注的卡塔利亞,快要追上溫知宴選中的那匹名為安德海的公馬了,宋禹心情很好。
「卡薩布蘭卡的項目,港城蘇家跟摩洛哥當地政府整整拉鋸了三年,都沒能讓那間酒店開業,現在溫知宴做投資人了,一切棘手的問題都迎刃而解。」宋禹閒閒的點評。
溫知宴垂首,摘下臉上的墨鏡,拽在手裡,用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把玩鏡架,暗自計算自己押注的那匹安德海還剩多少精力,會不會一下迸發出最後的體力,率先衝破終點。
有時候,人生就像一段賽跑,一開始跑在前面的,到終點之後,位置不一定會繼續是前面。
有人說,得不到回應的暗戀像石沉大海,所以現在的流行文學作品造了【暗戀終有回聲】這個說法。
然而對溫知宴來說,暗戀一個人更像一場漫長的賽跑,他一直都清楚終點在哪裡,憑他的本事,他可以立刻就抵達那個目的地。
可是他更喜歡的是,在抵達終點之前,他因為悄悄喜歡她,陪她經過這一路風景而為她得到的那些愉悅。
哪一天,等到不得不去到終點的時候,溫知宴確定自己會拿到生命里最理想的嘉獎。
現在很多人來問他為什麼要投資酒店,還要找卡薩布蘭卡被蘇家搞不定的那家店下手。
溫知宴遙想起高三那年,他曾經捏造藉口去璃城三中找江炙。
那一次,是他們學校在組織地理學科興趣愛好月,每個人都被老師要求介紹一個全世界自己最喜歡的城市。
江炙在九班,教室在四樓。
溫知宴路過位於三樓拐角處的五班,正好遇見教室講台上身段窈窕,明眸皓齒的少女在認真的為全班同學介紹她最喜歡的城市,卡薩布蘭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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