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壯膽來找當事人一問。
「啊,去過。」溫知宴回答。
「那……你以前見過我嗎?」黎爾繼續問。
「見過。」溫知宴居然很直接就回答了。
「……」黎爾一下心跳漏了幾拍。
「有一次,我們跟你們學校的男生打籃球,你到球場來了,給江炙送你親手織的手套。」溫知宴用淡定的語調說出這話。
雖然他刻意淡定,但是黎爾還是聽出了他的不滿,他用的是很哀怨的口氣,好像他恨這些事已經恨幾十年了。
他老婆在沒嫁給他之前,膽敢給他戴綠帽,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的給他戴的。
他這樣狂妄的bking公子哥怎麼可能願意接受自己頭上有任何的綠顏色出現。
「後來我跟我同學開車回市區,你站在路邊等車,我同學邀請你上車,說要送你回去,可是你拒絕了。當時我……」溫知宴掠起眼皮,深邃的眼睛看向黎爾,故意不往下說了。
黎爾卻完全沒有印象,送手套的事她還記得,但她不記得溫知宴曾經邀請她上車,要順路送她。
「那不是我給江炙織的手套。」黎爾急著給自己正名,「是我前桌,余嬌嬌,一個現在在美國讀博的女生織了,讓我幫忙送的。」
「是嗎?」溫知宴夾了一撮菜青到嘴裡嚼著,不動聲色的問,「上學的時候,你們全校的人不是都在說,你暗戀江炙?」
「是余嬌嬌暗戀江炙,讓我幫忙遞水跟送手套,怕老師跟家長知道了對她失望,她是學霸,然後就讓我背鍋。」
黎爾這才感覺到此前,在醫院裡,每次溫知宴發現她跟江炙在一起相處甚歡,他就擺出一副要殺人的模樣是所謂為何。
他誤會了,聽信了上學時候的那些傳言,以為黎爾暗戀江炙。
「我沒有暗戀過江炙。」黎爾說,「跟你結婚之前,我沒有對任何男人動心過。」
不知道是不是見著他吃著她做的菜,周遭有一股濃烈的只屬於他們的溫馨歸屬感,被這股氛圍驅使的黎爾急忙說了這樣的話。
「那,其實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溫知宴逼視黎爾燦若桃花的臉蛋,讓她親口承認。
「……」黎爾羞於啟齒,她不能回答,但她猜他應該可以從她在床上那些沒兩下就被他親哭的羞澀表現知道吧。
因為草率的一紙婚書,對感情以及對性.事都算是零基礎的黎爾,半推半就的被溫知宴在婚後一次次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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