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溫知宴的瘦喉結滾動,玩味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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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當地酒店的負責人早已派車來接他們這個出差團。
黎爾下機後躲著溫知宴,跟要好的女同事許珊珊去坐中巴車了。
溫知宴朝一輛銀色幻影走去,機場有早就為了蹲他行蹤的媒體記者在拿相機抓拍他。
溫知宴早就知道會這樣,他面色淡然,眼神平靜,不配合也不避開,在謝旻跟周麗珊的護送下,上了幻影后車座。
半小時後,一行人很快抵達摩洛哥的儲運sweet pear酒店。
見到門牌上的後綴,這次跟黎爾一起來出差的許珊珊問:「為什麼叫sweet pear,這名字好像有點girlish(女氣),聽董事高層說,還是溫知宴堅持要親自取的名字,本來不叫這個名字。」
世界各地都有儲運集團的酒店分店,一般是根據當地著名的風景名勝來突出這間分店的特點。
「一開始是叫儲運達爾貝達。就像我們璃城的儲運悅榕,我們靠著悅榕山嘛。」許珊珊費盡心思的想,為什麼要叫儲運甜梨,真的太女氣了不是嗎。
溫知宴怎麼會想到從蘇家把這個項目接手,為它改名叫儲運甜梨。
走進大堂,黎爾發現一切的裝修設置都很婉約,白色的外觀,以天藍色為主的家具跟牆壁,到處的花瓶都插滿了綠色的洋桔梗,這簡直跟黎爾心目中最喜歡的布置所契合。
在酒店業幹了這麼多年,她一直是個底層打工人,深知運營一間世界級的奢華五星酒店需要投入多少巨型資本。
她從來沒有奢望過有一天自己會擁有一間一切照她的喜歡布置的酒店。
可是在這個明媚春日,路過白色的城堡跟蔚藍的海岸,毫無防備的走進儲運甜梨,她有一個強烈的預感:這間酒店怎麼好像是為了她而建立的。
許珊珊跟黎爾參觀完酒店大堂,被一個年輕的阿拉伯侍應生帶著,領她們上樓去入住。
許珊珊激動的喟嘆:「這裡好漂亮啊,比我們儲運悅榕有質感多了。被溫知宴接手的項目,就是不同凡響。」
黎爾心裡也這麼覺得。
「女士們,這邊請。」年輕的阿拉伯侍應生說著拗口的中文,帶兩個中國女人上樓去,他的禮儀很好,領路途中,臉上一直帶著虔誠的微笑,十分符合這座千年皇城的宗教氛圍。
以小見大,看來溫知宴對這間酒店的一切細節很在盡善盡美的追求。
黎爾跟許珊珊住一個帶客廳跟廚房的標準間,陽台能看到無邊的海。
許珊珊特別高興,現在時間是下午,她激動得跟黎爾商量晚上要去城裡哪裡遊玩,這一次是來出差,不如說是來旅遊。
其實工作量並不大,只是過來陪大老闆主持一個開業典禮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