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珊珊終於有決斷,他們儲運悅榕店裡這位旗袍美人一直藏著不願意帶出來的男人是誰了。
他媽不會就是溫知宴吧。
「你跟溫知宴……你們……到底多久了……」徐珊珊張大了口。
黎爾趕在她要真的發問之前,快速打斷說:「姍姍,我想出去逛逛,我媽剛剛打電話讓我幫她到集市上買點阿拉伯香料。」
「不是,黎爾你太不夠姐妹了吧,你釣到鑽石王老五,卻一直不告訴我們。你跟溫知宴到底來往多久了……你大熱天系什麼絲巾呢?來的時候你不是在飛機上坐他旁邊嗎?你要是不跟他有什麼,他那種趾高氣揚的人會願意讓你坐他旁邊?」
「我真的去買香料了。丁香跟肉豆蔻,你要嗎?我回來幫你順點兒。」
黎爾拽起包,趿上鞋,快速逃離了房間。
黎爾用八百米衝刺的速度奔進電梯,她茅塞頓開的領悟到了,溫知宴這趟不是帶她來出差,是帶她來官宣的。
*
出了酒店,黎爾轉到鴿子廣場上,一個人到處轉悠,最後,沒有想明白的給程余欣發信息。
她不明白溫知宴這個男的怎麼這麼野,他在床上野也就算了,怎麼下了床還這麼野。
他怎麼都不跟黎爾商量,就花這麼多錢這麼多力,為黎爾在大西洋的蔚藍海岸邊建一座巨型酒店。
【程余欣,我覺得溫知宴想要跟我官宣了,救命,他在摩洛哥投資的酒店好像是為我投資的。】
【不,不是好像,是就是,他把酒店用我高中時在三中你們叫我的綽號去命名。】
【他為我做這麼多事,此生我是不是一定要為他生孩子才能還得起這些債啊?上次他為朱婧儀花的錢我還沒掙夠去還他呢。】
發完這條,黎爾試圖要自己淡定。
然而,真的淡定不了,她給程余欣再發一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抱頭嚎叫的表情。
受寵若驚,四個字,是怎麼寫的,黎爾今天知道了。
就是黎爾現在在鴿子廣場的噴泉邊照見自己的模樣。
溫知宴這個男人真的沒事兒吧。
他怎麼能瘋狂到做什麼事都是為了黎爾。
上次大半夜他堅持要載她去郊區,找林曉拿襪子,就已經很誇張了,現在到國外來開間酒店,也是為了黎爾,真的誇張得黎爾人都要為他變沒了。
溫知宴投資甜梨的這個舉措足夠震撼黎爾的心,這個酒店所在的城市跟酒店被命名的名稱,居然都是跟黎爾的過去有關。
在十八歲的時候,她跟全班同學說過她喜歡卡薩布蘭卡。
在十八歲的時候,璃城三中的人給她取一個綽號,甜梨兒。
於是就有了這間在卡薩布蘭卡的儲運甜梨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