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她不自信的抿了抿唇。
溫知宴回應:「對。上學的時候,璃城三中的人都叫你甜梨兒不是嗎?我們沛渠的人也知道。」
「你為何事先不告訴我?」黎爾臉頰燒了起來,潔白的耳垂都在男人的肉眼可見下快速泛紅。
黎爾不曾想到,溫知宴投資酒店的目的真的就是為了她。
為了創造跟她在婚後多多相處的機會,借工作為由,增加夫妻倆每天多在一起共處的時間。
還為了滿足她在高中時代隨口胡謅的喜歡一個遙遠的城市,要去這個城市歷險的願望。
所以,才有了這間儲運甜梨。
溫知宴用帶著薄荷煙香味的指尖拾起黎爾的下巴,與她四目相對,認敗的說:「結婚後你躲了我整整一年,我要怎麼告訴你,我跟你結婚,是為了靠近你,而不是為了被你疏遠。」
「溫知宴……」
黎爾軟軟的喚他的名字,心如同被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同時噬咬,酥癢難耐。
她屏住呼吸,輕聲細語的問總是深沉如黑夜的海的男人道,「你最早是從什麼時候認識我的?」
第73章 別太壞
有了這間儲運甜梨, 黎爾開始察覺到,也許她跟溫知宴的起點比她站在璃城三中的講台上,為全班同學做世界名城演講更要早。
「想知道?」溫知宴壓下下巴, 將薄唇貼到黎爾發燒的耳廓邊,用冷欲得將她耳蝸震酥的聲線低喃道,「爾爾要是願意跟我公開婚姻關係,我就全都說出來。」
「溫知宴……你不要玩我好不好。」黎爾偏頭,躲著男人吐息炙熱的薄唇, 拖長尾音嬌嗔。
她很不喜歡這種被溫知宴吊住胃口的慌亂感覺。
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 溫知宴到底是從什麼時候知道她這個人的。
她不明就裡的嫁給他, 一開始, 以為是假結婚;再後來, 是覺得自己在被高門公子哥持證養雀。
到現在,黎爾的心像是墜落在窗外那片海洋的月色, 虛空縹緲,寂寞清冷, 只為想要被一個人心無旁騖的垂憐。
這個人,就是溫知宴。黎爾想確認他是不是跟她是認真的結婚。
在得知儲運甜梨是溫知宴為她開設的酒店, 只為了高中時她為了應付地理老師, 隨便在地圖上選了它,謊稱自己喜歡它,這個男人就跨越千山萬水,帶她來到這裡,為她建立一座用她的名字命名的九十層奢華五星酒店。
黎爾曾經以為此生的自己會過得失意又伶仃, 因為她有那樣的出身跟那樣的父母。
即使像任何一個平凡女人遇上自己喜歡的人, 迎來一場嫁人生子的平安喜樂生活,她都不配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