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壯碩的胸肌在敞開的絲光棉白襯衫下顯露,線條流暢又深邃,一塊塊的壁壘浮凸。
黎爾的指尖開始兀自發顫發熱。
觸到他發硬的小腹時,她羞澀的收回了手。
溫知宴將她的小手拉過來,牽到他唇邊親吻,黑眸瞧著她哭紅的眼睛,說:「你給江炙送毛線手套的那個聖誕節,我不僅在旁邊,其實在那之前,我早就認識你了,在你轉到璃城三中上學之前……」
黎爾心裡一驚。
終於明白為何每次她去醫院找江炙,溫知宴都像是被踩中尾巴的黑豹一樣,看她跟江炙的眼眸中充滿反抗的戾氣。
「說完了。溫太太該滿足我一次了。」溫知宴忽然發現自己有要挾黎爾的致勝法寶了,就是那些不為她所記住的曾經。
溫知宴可以說很多次,拿來交換她對他乖。
「你耍賴。送江炙手套這一次是我在璃城就知道的。現在,你要說其它我不知道的。」黎爾泣聲,她要的是和盤托出,他卻只讓她管中窺豹。
「沒關係,我還可以更耍賴,告訴群里的人,你現在在我房間裡,被我抱著親哭了。」溫知宴拿起手機,送到唇邊,要在儲運甜梨的出差群里發語音。
「壞蛋,不准發。」黎爾湊唇,使勁咬在他的脖子。
溫知宴笑了,扔掉手機,開始專心的撫弄懷裡的美人為樂。
黎爾晚上穿的透氣雪紡裙很薄,被男人的厚掌摩挲,沒幾下,她就渾身燥熱。
根本不考慮去床上,就在背靠一望無垠的大海的落地窗邊那隻長臥榻上。
溫知宴讓黎爾坐在他的腰間,壞透了的湊唇吮住黎爾的耳朵,悄聲要求:「溫太太,乖,今晚自己動。」
他足足停頓了三下,將斷句斷得特別明顯,深怕黎爾聽不懂。
第74章 童話國度
黎爾的一顆心被這樣的惹火挑逗刺激得簌簌發顫, 她想要從男人懷裡逃開,早已為時已晚。
溫知宴對她設計已經許久,她像是被他抓住脖頸的小兔子, 紅了眼框,在他懷裡肆意掙扎,也於事無補。
他計謀許久,在漫長的時光里克制自己,一再的為她蟄伏, 終於跟她結婚, 要的是成為名正言順擁有黎爾的男人。
「溫太太, 要不要聽我們的過去?嗯?」為著這句他用低啞嗓音喚她的溫太太, 這個晚上, 黎爾被溫知宴欺負得徹底。
在異國浪漫的夜,在無人處相擁的新婚夫妻宛若迎來一次甜蜜的蜜月時光。
所謂的溫太太自己動, 後來並沒有發生。
溫太太很有嫵媚驕矜的天分,在這種事上天生是讓男人心甘情願為她服務的主。
一句嬌嗔, 一滴眼淚,一個眼神, 都能顯得楚楚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