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溫知宴大搖大擺的帶著他修長脖子上被黎爾咬出的吻痕去會議室開會。
其實早上坐電梯下來的時候, 謝旻曾經提醒過老闆,注意儀容。
秘書周麗珊當時也說要為他即刻找來遮瑕膏,然而溫知宴示意他們不必大驚小怪。
謝旻記得當時老闆原話是這麼說的,「有個人,是該被我擺到檯面上了。」
現在這個該被擺到檯面上的人貓著腰, 掩住臉, 像做賊一樣閃進了加長版幻影的真皮后座, 被迫聽話的來給溫知宴系領帶。
手工縫製的真皮座椅上, 男人眉眼冷俊, 叉開一雙修長得過分的長腿,松垮了勁腰, 在懶散的坐著。
修身西裝褲管微微掠起,露出一對冷白的腳踝。
黎爾見到後, 頓時明了為何他要坐加長幻影。
因為人家溫少的腿太長了,不坐加長的車, 他這雙腿就憋屈的伸展不開去。
欣賞完美男的長腿, 黎爾扯唇,用伺候貴賓的笑容招呼不管走到哪裡,都是玉葉金柯,被眾星拱月的矜貴男人:「溫少,我來了。非常高興為您服務。」
黎爾說完, 撿起他一早放在身邊的領帶, 想著快點幫他系完就完事。
她探身,將那條深藍的真絲暗紋花格領帶往溫知宴的長頸上一套, 準備將它草率的拉結。
以為就這麼簡單交差完,溫知宴找她的這茬就算過去了。
豈料溫知宴夠手,將她撈抱到他身上,打開她瑩白的玉腿,讓她大膽的騎跨在他的腰間。
黎爾的臉蛋立刻生出兩團嫩紅,溫知宴到底想幹什麼,能不能不要把系領帶也搞得這麼色.情。
車上只有他們夫妻倆,門窗都緊緊關著,暖氣清涼的開著,真皮座椅發出一股淡淡的膻味,還有男人身上發出的琥珀跟菸草夾雜的沉香,糅合出一種放縱的奢靡氛圍。
他炙熱的呼吸迎著黎爾的面孔噴灑,熏得黎爾上頭的腦脹。
「溫知宴,你想幹什麼?」被溫知宴攬腰緊扣住的黎爾眼睫發燙,避著他直勾勾使來的露骨眼神。
昨晚是不夠滿足他嗎,為什麼還要用系領帶的由頭把她叫到車上來。
這車現在就停在酒店的正門口,一顆高大的椰棗樹下,懸掛著當地車牌的米白加長幻影別樣的惹眼。
酒店的員工都知道那是投資人的車。
要是有人路過,很容易透過車窗看見他們這樣在車上姿勢曖昧的抱著。
被黎爾嗔怒的質問,「讓我太太幫我系領帶。」溫知宴還是這麼回答,「都結婚那麼久了,這種事,很正常不是嗎?」
他懶痞說話的調子里忽然有點兒哀怨,好像在抱怨黎爾婚後一直對他不好。
確實是不好,她從來沒有為他系過領帶。
可是那也得算算,他一開始是如何把他自己交代到黎爾身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