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索□□代了,半真半假的捏造了說:「就之前馮余喬來璃城辦宴會,總找我作陪,時常帶我出去見她認識的一幫公子哥,我就在那時候認識了溫知宴,一開始想跟他玩玩,沒想到現在玩大了。」
「你懷孕了?」許珊珊的眼睛爭得斗大。
「目前還沒有。但是……睡了。」黎爾怕許珊珊發現她的異樣,從行李箱裡拿了一件高腰襯衫,還有一條闊腿褲,奔去浴室換了出來。
許珊珊還在焦急等著聽下文。
「然後呢?」
「然後他現在想跟我公開。」黎爾不願意說她跟溫知宴領證了,早在許珊珊跟許珊珊的老公領證之前。
那時候的黎爾從來沒想過會有公開的一天,也不曾想過,溫知宴會為了她來投資儲運酒店,只為跟她拉近相處距離。
「那就公開啊。」許珊珊喟嘆,「溫知宴唉,你把溫知宴睡了,你不公開,你不怕憋出病來啊?溫知宴怎麼樣,脫光之後是不是器大活好?」
直接忽略溫知宴脫光之後是否器大活好這個問題,黎爾擔憂的說:「他家裡人其實都不怎麼喜歡我,怎麼公開啊。到時候又來找我麻煩。」
自認清醒的黎爾其實從來沒做過嫁進高門攀高枝的迷夢。
雖然沒跟溫知宴的父母親密接觸過,但是他那個小姑溫宜就夠讓黎爾選擇對他們保持疏離了。
黎爾一直以為自己不用走入溫知宴的家庭太深,反正最後她跟溫知宴都是要各走各的。
直到來了儲運甜梨,當初那個漫不經意走來找她去民政局結婚的男人告訴她,在她十八歲轉學去璃城三中上學之前,他就認識了她。
黎爾的心為他慌了,也亂了。
「我們身份差太多了。」黎爾嘆氣。
「可是他已經為你投資了這間酒店,他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許珊珊都感受到了溫知宴的行動力。
黎爾感到很苦惱,溫知宴真的是個大壞蛋,為什麼昨晚不告訴她她不知道的他們的過去,反而還吊她胃口,把她吃干抹淨。
適才又把她叫去車上,事先不打招呼的為她上藥。
雖然經過整夜荒唐,黎爾的確需要一些事後調理,但是他太色了,弄得黎爾又為他破防。
他還說,不准黎爾吃避孕藥,黎爾才不吃呢,吃事後避孕藥傷身體,黎爾才不會自殘。
但是真的不吃,要是真的懷孕了怎麼辦。
黎爾感到無比的頭疼。
都怪溫知宴。黎爾現在又想去他身邊,使勁把他捶一頓了。即使捶了也把他捶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