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酒店的開幕式,我們不能官宣,會影響到酒店的開業,到時候大家會去關注我們的私事,而不再關心這個酒店的運作,這是PR的大忌。」黎爾狀似客觀的表達,帶著一些私心,她不敢官宣。
她心裡一直覺得溫家這樣的高門不會願意讓她這樣出身的姑娘真的當他們家的兒媳。
可是溫知宴在婚後對她的舉措卻越發讓她感到,他們這對夫妻看似簡單的結合,正在一天天的變得不斷複雜的失控。
「而且你還沒告訴我是什麼時候認識我的。」黎爾期待的再問。
溫知宴卻不告訴她,還是說:「官宣以後就告訴你。」
「你不要為難我,你告訴我。」黎爾眼眸里有濃重的委屈,她今天一直在接著想溫知宴什麼時候在她的人生里出現過,可是還是沒能想起來。
酒店裡又有很多工作交給她,她今天總無法集中精神,辦事效率差了很多。
她嬌聲跟溫知宴抱怨,「我想了一整天我們以前在哪裡見過,都沒想起來,你昨晚哄我,欺負了我一整晚,說會告訴我,早上又把我叫去你坐的車上繼續欺負我,溫知宴,你壞死了,到現在都不說。」
黎爾皺緊細眉的模樣讓溫知宴心疼了,他哄著她,透露了一句,「你在蘇城上思銳中學那會兒,我就認識你了。」
「……」
黎爾聽完,眼睫劇烈的浮動了好幾下,她沒想到會是那麼久,在蘇城思銳上學的時候,她才十六歲。
她以為頂多是她轉到璃城三中以後,溫知宴因為跟江炙熟悉,他上的沛渠高中跟她在的璃城三中沒隔多遠,他過來找江炙的時候偶爾會碰巧遇見她。
「然後呢?還有我們的過去,你都告訴我……看在你昨晚跟今早把我欺負成那樣的份上……」黎爾綻唇,嬌嗲的要溫知宴跟她全部坦白。
「你答應我官宣,不再隱婚,大方跟所有人承認你是溫太太,我就都說。」可是溫知宴這個bking還是要裝逼,吊她胃口,要挾她做她根本不敢做的事。
黎爾從來都不以為會有這一天的來到,她勇敢承認她是溫知宴的太太。
黎爾想不明白為何溫知宴這麼胡攪蠻纏,一定要著急官宣。
「哼,不說算了。」黎爾生氣了,翻身拉被子睡下。
溫知宴搭手,用掌心輕輕磋磨她的頭髮。
這趟摩洛哥之行讓黎爾覺得溫知宴心機很重,他在深沉的密謀什麼,黎爾完全不知道。
枉費她早上聽話的幫他找了領帶,晚上又聽話的幫他拿了內褲,黎爾今天真的有在好好做溫知宴的老婆,可是溫知宴卻沒有在好好的做黎爾的老公。
她越想越生氣的閉上眼睛睡覺。
溫知宴一直摸著她的頭,哄她入睡。
片刻之後,黎爾沒那麼生氣了,睡意來襲,臥室里的光源暗了,只剩下溫知宴那邊的床頭燈。
柔軟的圓床塌陷,男人壯碩的身體貼上來,堅硬的胸膛貼在黎爾的薄背,傳遞來溫熱的熱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