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從十六歲就開始深深的懷疑家庭跟幸福,她真的很缺乏安全感,很難完全對一個人交付她的心。
「我覺得溫知宴是適合過日子的人。」林曉肯定的說。
「他條件那麼好。」黎爾抱怨,「隨時都在被別的女人覬覦。怎麼適合過日子了。」
「爾爾可以去問問為什麼他條件那麼好,卻選擇了跟你過日子。」林曉能看出來溫知宴心有城府,張弛有度,不是個草率的隨便說跟人結婚就跟人結婚的人。
林曉見過他們相處,那次鬧彆扭了,大冬天,黑漆麻黑下大雪的夜,溫知宴都要開車來這蜿蜒曲折的小巷弄里接黎爾回去。
林曉知道,這次他們肯定又是鬧彆扭了。
原因多半都在黎爾。
林曉問:「一起去國外出差的時候發生什麼了?你爸媽馬上分開了,剩下你一個人,以後只有溫知宴管你了。」
「他說他十年之前就認識我了。」黎爾又撿起一根韭菜。
林曉起身,準備去炒菜了,淡淡的給了黎爾一個建議,「沒說他十年之前就喜歡你?」
「……」
黎爾呆了許久,順著林曉這種老太太提議的方向去想,要是十年之前他就在偷偷喜歡她了呢。
不可能,悄悄喜歡一個人,十年都不告訴對方,這根本不是溫知宴的風格。
他是那麼狂傲的人,想要得到什麼,從來都是唾手可得。
他根本不可能在暗中喜歡一個人,為她按捺足足十年之久,才來到她面前。
*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溫知宴還是在美國出差,繼續開拓他的科技跟新能源公司的海外市場。
與此同時,因為在摩洛哥的酒店投資很順利,他跟蘇朝白又趁勢談成了幾個酒店之外的夜店,會所跟□□項目。
溫家對他的警告,他簡直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當回事。
因為有這樣叛逆的侄子,他小姑溫宜看不下去了。
這趟溫宜回璃城來,聽到的全是溫雋臨夫婦跟她的抱怨。
他們著急的說溫知宴現在是被美色所迷惑,跟港城蘇家那個浪蕩公子爺蘇朝白越走越近,蘇朝白玩得開,溫知宴每天都跟他裹一起吃喝玩樂,像古時候的紈絝王爺似的,日日夜夜的縱情聲色。
再這樣下去,怕不是以後要污了溫家在外的好名聲。
溫宜從語華庭出來,急著去了一趟玉宇會館,見鄧慧蓉。
鄧慧蓉在寫書房裡硯墨,提毛筆畫國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