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意外溫宜會有這麼好的時候,她哽了哽喉嚨,認真的問:「諸四小姐也知道我是你老婆?來璃城之前就知道了?」
「當然知道。」
「她喜歡你?來專門找我麻煩的?」
「她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我們沒那麼無聊,都是兩邊的父母在幫我們搭橋。我在美國的時候跟諸家打電話了,我說我結婚了,太太叫黎爾,我們感情很好,現在在備孕,準備要孩子,讓他們去找別人當諸家的女婿。」
聽到他在離開的時候把黎爾所有後顧之憂都解決了,卻不告訴黎爾,就像他那日在電話里輕飄飄的說一句從十六歲就喜歡黎爾了,卻一直不告訴黎爾是怎麼喜歡的。
溫知宴到底是什麼人,混蛋還是壞蛋。
「時間晚了,先去參局。晚上回來你告訴我,我身上哪裡最壞了,我就告訴你所有的秘密。」
溫知宴知道黎爾有很多問題要問,可是現在蘇朝白他們都在等他們夫妻去為諸晚棠接風。
溫知宴拉開衣櫃門,問黎爾穿哪件。
晚禮服都是露肩款式,她脖子上全是被溫知宴吮的吻痕,穿了要怎麼出去見人。
最後,她找了一件深藍色的滑緞露肩裙,溫知宴換上一身新的白襯衫跟黑西褲。
*
蘇朝白設定的招待諸晚棠的場地就在儲運悅榕的娛樂區,29層的酒吧最大的奢華包廂里。
溫知宴牽著黎爾進了包廂之後,為她引薦了諸晚棠。
「這是諸家四小姐,此前在倫敦跟港城駐外,當外交官,現在被調回了北城外交部。」
「幸會。」諸晚棠大方笑著,平視黎爾的眼睛,眸子裡漾滿清秀。
「這是我太太,黎爾。她就在這家酒店前廳部工作。」溫知宴牽著黎爾的手,將她緊緊帶在身邊。
大家閨秀諸晚棠繼續笑得大方:「知道。前段時間溫知宴為溫太太投資酒店的新聞我都有看。我只能說在這群公子哥里,溫知宴絕對是最專情最會寵的那個。」
黎爾這才發現自己這段日子是想太多的小家子氣了。
「諸小姐,你好,歡迎來到璃城。」今夜,黎爾頂著溫太太的身份,跟溫知宴第一次合體出來見人。
璃城跟京圈,甚至還有港城很多年輕一代的豪門貴胄都在場。
她的大老闆蘇朝白也在場,溫知宴這段時間都跟蘇朝白在一起,蘇朝白肯定知道她跟溫知宴是什麼時候結婚的。
「蘇公子。」黎爾怯怯的招呼蘇朝白。
「溫太太,你好。」蘇朝白客氣的回應,「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你願意露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