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不到三個月的小金毛奶狗吐著舌頭,乖順的棲息在她懷裡。
拍照的角度正好對著它的小狗頭,它的左耳鬆軟的垂落,黎爾發現了那隻耳朵下的胎記。
「……」她心內攸然一凜。
所有感官里出現的全是巨大的驚嘆號。
七七。
照片裡的小奶狗,是溫知宴的七七。
黎爾眼前一黑,胸腔里的心再一次的有了那晚上看到溫知宴皮夾里存著她照片的飛速下墜感。
原來,那隻被她養了不到幾天的狗,溫知宴後來幫她養了。
從十八歲到二十六歲,她終於成為他的太太,這個過程里,她曾經得不到的東西,他後來都在一樣樣的幫她收納。
即使是有生命的會老去的寵物小狗,他也在想辦法為她保留。
黎爾捏緊相本,指尖滯頓,緩慢的從磨砂塑料卡格里取出她跟小狗的照片。
這是那天她終於下定決定要從寵物店裡帶走小狗時,程余欣幫她拍的照片。
程余欣拍完之後就把它列印出來放在照相本里存放。
當時準備要考新聞專業的程余欣被她那個假哥哥易京延送了一台拍照效果甚好的單眼相機。
以至於這張少女抱小金毛的照片經過多年的時間逝去之後,還是清晰得可見一切細節。
在寵物店門口,少女臉上的細絨毛被陽光照亮,她高興的漾唇,雙頰笑出了淺淺酒窩。
她終於得到了一個精神寄託。
跟父母搬來璃城後,換完新環境,新學校里其實還是很多關於她家庭的流言蜚語,她不太敢交朋友,更不敢學同班女生早戀,去為青春期的那些毛都還沒長齊的男生沉迷。
一個活生生的【男人都是不可信】的反面教材擺在那兒,就是她爸黎正勤。
他們都不會為感情負責的。
他們只是想玩。
於是,她把辛苦存下來的零花錢拿去買一隻寵物狗,想讓那隻小金毛當她的感情寄託。
它可以陪她看書,寫字,跑步,甚至是在她不開心的時候看她偷偷掉眼淚。
然而,倪涓雅跟黎正勤堅決不讓她養寵物,要她把狗抱回寵物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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