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送給他杏花花枝,安慰他來年春會再來,花會再開之後,他開始不斷的留意她。
這麼多年里,看她哭鼻子,他就會忍不住的心抽疼,看她笑開花,他也會隨之樂展顏。
他很清楚,那個給他春枝遙寄春光的女生後來過得並不容易,然而不管經歷過多少次打擊,她還是勉強自己去微笑面對人生。
這個少女現在是他太太了。
溫知宴的喉頭感到癢燥,胸腔里有潮湧不斷的捲起。
今日她發現了他的七七是她高三時想養沒養成的狗,用哭腔告訴他,她發現了。
念著這件事,以後應該會為他學乖一點吧。
黎爾從浴室里出來,見到男人長身玉立的站在臥室里,什麼都沒幹,像是在等她出來。
夏天天氣熱,黎爾穿了件新買的真絲緞短擺吊帶睡裙,濕發吹得半干,身上香氣縈繞,帶得臥室里一片嫵媚幽香。
「你回來了。爺爺跟奶奶見完了?」見溫知宴的深邃桃花眼朝她看來,黎爾輕聲問。
「對。」白襯衫,黑西褲,總是將質地精良的簡約款式穿得又欲又撩的溫知宴就這麼大喇喇的站在她脫掉的蕾絲胸罩跟三角褲旁邊。
黎爾見了之後,感到臥室里現在這氛圍好欲。
不止他睨著她的濃郁眼神,連空氣都在不斷的升溫。
「有話跟我說?剛才在電話里沒說完的?」溫知宴問。
黎爾去把她專程帶回來的那張照片取過來,給他看,說:「七七就是我的狗。」
「嗯。」溫知宴承認了,輕鬆的解釋這件事,「高三時候你家裡不讓你養,我去把它接過來,幫你養大了,想著以後要是你嫁給我,它可以拿來當聘禮。」
「溫知宴,沒有人這樣拿養大一條狗當聘禮。」黎爾很佩服,他用八年時光悉心照顧一隻狗長大,他輕鬆的說這是娶黎爾的聘禮。
「我就拿了。」溫知宴懶倦的聳肩,他就是這麼隨性。
「你先去洗澡吧。」黎爾彎腰,去把床上散落的清涼布料撿好。
雖然過夫妻生活也有很多次了,但是她還是不習慣被溫知宴見到她的內衣什麼的,她會忍不住的害羞。
她彎腰的時候,身上那件滑緞睡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姿勢傾斜,勾勒出嬌媚的身材線條。
瑩潤如白玉的薄背上,兩塊蝴蝶骨的輪廓畢現,纖細的背脊骨嬌弱的滑動,蜜桃臀凸翹得溫知宴看了,心裡就痒痒的想上手去捏。
余慕橙白晝里說過的話,迴蕩在溫知宴耳畔。
為什麼喜歡她十年,都不去得到她。
溫知宴為的是要萬無一失的得到黎爾。
跟黎爾結婚就是他對她占有欲的最徹底的發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