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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姚芝錦把列印好的本來要給黎爾的調職信給她。
那封調職信只差今天周一例會結束,去找高層蓋章生效了。
差一點黎爾就要被調去新加坡分店了。
黎爾拆開信函閱讀,驚喜的看到在新加坡的儲運,嚴雲生跟集團商量,安排給她的職位是房務總監。
對前廳經理來說,這是巨大的一個晉升,去了之後,如果做得好,下一個晉升就是酒店副總了。
「好可惜啊。」黎爾把沒蓋印鑑的無效雪白信函放回信封里,嘆息道,「差一點我就是儲運新加坡的黎總監了。」
「溫太太,擱這兒跟我們裝什麼呢?黎總監會有溫太太這個頭銜香?」許珊珊犀利的嘲笑黎爾。
記得上次情人節,也是在員工餐廳的這張桌子,她們三個坐在一起聊天。
許珊珊跟姚芝錦一起懷疑黎爾肯定是相親上岸了,因為那段時間她總是鬼鬼祟祟的,身上經常會有男人咬下的新鮮吻痕。
她們叫黎爾讓那個神秘男人來儲運跟黎爾一起洗鴛鴦浴,說情人節酒店有特惠蜜月套房,當時的她們怎麼都沒想到會此君會是鼎鼎大名的溫知宴。
「黎經理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啊?讓我們的溫少風風光光的娶你,聽說還是他暗戀你十年呢,這也太美了吧。
在你人生最混亂最無助的時候,溫公子專程出現,來你身邊為你接盤所有讓你可以原地崩潰的爛攤子,真的太寵了吧。有點像星爺的電影啊,那句我的意中人,終究會踏著七彩祥雲來找我。我們黎經理的意中人,是開著布加迪凱龍,抱著幾億美金來找黎經理的,真是牛逼炸了,關鍵還那麼帥,帥得簡直是慘絕人寰。」
還單著的姚芝錦語速極快,實名羨慕了一大串。
聽聞許珊珊結婚的時候,她是嫉妒,現在得知其實黎爾早就嫁給了溫知宴,姚芝錦發自內心的羨慕。
因為真的嫉妒不來黎爾的婚姻。
溫知宴這樣生在鐘鳴鼎食之家的公子哥在跟黎爾結婚之前,一直為她虛位以待,那些冰清玉潔與克己復禮,長達十年,全都是為了黎爾。
這十年,溫知宴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誒,對了,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姚芝錦說,因為他們人力資源部里有太多由溫知宴登封面的財經雜誌了,中文外文的,世界主流媒體刊載的他不盡其數。
這個男人但凡在外界曝光,所持的形象都是散漫寡淡,尖銳強大。
他們人力資源部的幾個女同事以前曾經好奇的討論過英俊卻不風流的溫知宴,說他解開皮帶,脫了褲子,要怎麼放下高冷架子,跟自己的女人搞。
討論的結果是,等哪一天有女人有能力有運氣有資本,能去到他的床上再說吧。
現在沒想到,這個化腐朽為神奇,把男神仙拉墜神壇的女人就是黎爾。
「芝芝想問什麼問題?」許珊珊幫腔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