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在高三璃城三中的畢業班會上,她喝多了,他怕他們班上有男生會對她意圖不軌,跟著她走了一路,直到送她回家。
黎爾卻從來不知道,那一天,他聽說她要出國留學,他還特地給她準備了一份精美的禮物。
可是,一直沒有機會交給她。
「嗚……」黎爾喝了幾口檸檬蘇打水,感覺好受些了,軟軟的嬌嗔了一聲。
她沒想到一杯莫吉托會讓她如此上頭。
她現在頭腦暈乎乎的,見到男人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就想直接親上去。
在黑夜裡依然可以一身明華的公子哥,是黎爾的溫知宴。
她此生好像沒有什麼值得拿來供她驕傲的,除了被他暗戀了整整十年。
到現在,黎爾都覺得這一切是夢。她終於搞明白了他為何跟她結婚。他暗戀她。
「溫知宴。」黎爾輕輕的喊男人的名字。
其實時光倒退,如果是在昔年的學生時代,就算她認識了他,她其實也不會有膽量靠近他。
因為他太完美了,真的就像是網上那些為他日夜舔屏的顏狗說的,是謫仙下凡墜紅塵。
那英俊的眉眼是神才有的俊美與鋒利,時時刻刻都是如高山冰雪般拒人千里。
然而,卻願意如此低眉順眼的睨著黎爾,為黎爾做盡一切。
「嗯。乖乖喝水,讓你別喝酒,你偏要喝。你自己什麼酒量你心裡沒數,還選了在酒店上班。」溫知宴有些生氣的訓她道。
「現在喝完蘇打水好多了,骨頭燒得沒那麼疼。」酒量不好的人一沾酒就會醉。
黎爾就是這種人。
溫知宴不信,伸手摸她臉蛋,摸她脖頸,還有手臂,都在發燙。
眼尾早就染了兩抹紅,望著他的眼瞳里暈染的全是朦朧的濕潤。
他把車停在路邊,去買了水回來,打開副駕車門,餵她喝蘇打水,要給她解酒,還給她買了水分足的甜青梨,拿過來之前,專門拿礦泉水洗過了。
「咬兩口。」溫知宴餵黎爾吃梨。
「溫知宴,你是不是什麼他們說的那種爹系男友或者丈夫啊?」黎爾笑得嫣然,躲著男人餵給她吃的青梨,覺得這樣的溫知宴有那味兒了。
「聽不聽話?」男人啞聲,把蘇打水瓶送往自己的薄唇邊,灌了滿滿一口水,爾後,用吻的方式送到她口裡。
黎爾乖乖咽下那被他的唇渡來的溫涼。
檸檬蘇打的味道中和了莫吉托里的朗姆酒酒精揮發的灼燒感。
黎爾感到好受了很多,貪戀被他餵水的感受。
在男人把唇舌移開之時,她伸出丁香小舌勾纏,第一次主動舌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