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知道如何處理危機。你先把你那邊的事處理好。」
「嗯,那我先去配合案件調查。」黎爾吸了吸鼻子,眼眶變得通紅。
「沒事的,只是小事,這不是我們酒店的錯。」
在黎爾準備要結束通話前,估念到那位沈千金肯定會繼續為難她,嚴雲升衷心的建議她道:「黎爾,聽我說,現在就打電話給你丈夫溫知宴,告訴他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不要有任何遲疑。」
嚴雲生如此建議她,不止是因為溫知宴這樣地位的人才能快准狠的按捺下這場風波;還因為他們結婚了。
黎爾遇到這樣憑她自己不能解決的大麻煩,要學會去依賴她的新婚丈夫。如此,他們的婚姻才能長長久久,不懼風雨的走下去。
黎爾是什麼樣的女子,嚴雲生這個師父很了解,她總習慣咬緊牙,靠自己形單影隻的去解決一切的困難。
以前的她是這樣,可是現在,她結婚了,她應該學會去依賴溫知宴。
黎爾一開始本來心裡是有這個打算,找溫知宴求救,但是想起沈初梔的身份,還有他們沈家在北城地位,她又遲疑了。
那日,溫知宴帶她去參局,在濃烈塔,黎爾見到宋禹跟周淮舟這樣的狂肆公子哥說話做事,都要哄著沈初梔這樣的小姑娘,給她幾分薄面。
溫知宴倒是沒哄沈初梔,但是他好像對任何人都不哄,他只願意哄黎爾。
黎爾彷徨著要不要告訴溫知宴,他現在人在國外,說做完這個項目就回來跟她辦婚禮。
黎爾猶豫著撥了溫知宴的微信語音通話,然而他沒有接聽。他人在紐約,兩地有時差,現在他應該還在睡覺。
此時,警察已經給幾個小混混上了手銬,將他們帶回派出所去審問。
那名向姓警官遞給黎爾紙巾,要她擦擦淚花閃爍的眼角,安慰她道:「先跟我們去所里吧,也許事情沒那麼糟,想開點,也許錄完口供,你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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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這幫收錢辦事的混混到了派出所里,血口噴人,竟然信口雌黃的說毒品是黎爾賣給他們的。
張宇峰有很多個身份證,給黎爾做住店登記那張是假的,黎爾做登記的時候沒有在酒店住宿系統里收到關於他的案底警告。
向照狠罵他們:「人一個酒店經理,身家清清白白,平時尊敬守法,怎麼就能賣毒品給你們了,她哪裡來的渠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嗨呀,警官,你是不知道,她有個小媽,在蘇城,年輕的時候就跟很多地痞流氓搞在一起,那個小媽一直在璃城幫他們銷貨,給黎經理一點貨源到璃城分銷很正常啊。酒店每天人流量那麼大,多好走貨。」張宇峰收了沈初梔的錢,早就練好了一套誣陷黎爾的話術。
「別給我胡說,你知道她什麼身份嗎?要是你們亂說,她可以請律師告死你們。」向照知道這群流氓在完全的瞎說。
「嘖,你也知道我們是胡說的,那還一個勁的問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