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可懼。
就是這樣的原因,徐德芝跟溫雋臨希望溫知宴能有個比黎爾更好的太太去公開給世人看。
「阿宴現在還不知道這些事,儲運悅榕我想你是不適合再回去工作了。其實你們領證後,我也一直在關注你,之前不是有個新加坡的晉升機會給你不是就很好嗎。」徐德芝在深深的夜引導黎爾。
「……」黎爾噤聲。
「阿宴的爺爺奶奶老了,自然是寵著他,聽憑他的意思,任他胡來,可是你也聽說過吧,他之前還有一個哥哥,後來沒了,很是遺憾。我們溫家這麼大的家業以後都要交到他手上,如果他的另一半不能為溫家獨當一面,遇上一個小麻煩,就需要我半夜接到電話,讓司機立馬開車,送我來局子裡撈她,那些新聞會怎麼寫?」
從他們結婚到現在,徐德芝從未跟黎爾說過這麼多話。
溫知宴有溫知宴留老婆的法子,徐德芝有徐德芝選媳婦兒的標準。
黎爾家裡的事太不體面了,經不得被外界做考究。
溫知宴應該就是圖她長得漂亮跟身材好。
徐德芝打開手袋,她還特地帶了支票簿跟筆來。
黎爾不愛看言情小說,但是這類橋段也是耳濡目染過的。
覺得有些老套的尷尬,「不用了,他幫我小媽還債的錢我還沒還,那些就當給我遣散費吧。」黎爾故意甜笑著說,長眸里有水光蕩漾。
徐德芝沒想到會擺脫得這麼輕鬆,遲疑道:「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
黎爾決然的打斷她,不徐不疾的說:「抱歉,我不能滿足你任何希望,包括拿你一筆錢,讓你心安理得。我跟他結婚,是我的選擇,即使我要跟他分開,也是我的選擇。當初決定一起過日子,是因為我覺得對我們彼此都好,今後,若我決定離開,也是因為我覺得對我們彼此都好。我跟他的事,只能由我跟他去決定,不會受任何旁人的影響。」
拉開車門,「再見,徐德芝女士。謝謝你出手為我化解這場危機。」黎爾從徐德芝坐的幻影上走下來,轉身對保養得宜的高門貴婦微笑。
*
爾後,黎爾在街上攔計程車,回三坪壩睡覺。
手機上有很多未接電話跟未讀微信。
打給她最多的人,是朱婧儀。
從得知她進了局子到現在,朱婧儀給她一共打了15個電話。
黎爾以為她又要找黎爾要錢了。
黎爾很煩,想對她爆粗了。
現在真不是時候,想起現在黎正勤跟她生活在一起了,朱婧儀心裡有不爽,指不定又要鬧天鬧地的,黎正勤哪有本事管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