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姨不知道他找刀幹什麼,擔心他是拿刀去語華庭找徐德芝撒野。
蔣姨在溫家幫傭多年,她見識過年少時的溫知宴犯渾什麼樣。
他混起來簡直六親不認。
他那麼喜歡黎爾,趁他去國外一次出差,他們就這麼欺負黎爾,溫知宴現在被氣瘋了。
他瘋起來的後果簡直會不堪設想。
這麼晚了他拿著一把可以殺死人的刀出去幹什麼。
蔣姨很是焦灼,步履蹣跚的跟去地下室,溫知宴已經坐在一輛超級跑車上,點燃了引擎。
他回來的時候開的是一輛奔馳越野G500。
現在他覺得越野車型不夠快,他要開頂級超跑出去辦事。
那把鋒利的刀被他放在副駕駛上,蔣姨氣喘吁吁的跟上來,想阻止他,現在是晚上十點三刻,他帶著一柄可以殺死人的刀,氣洶洶的開車出去,他到底想做什麼。
「阿宴!你是不是瘋了,你想做什麼!」蔣姨情急之下,也不再喊他敬稱了。
「你帶著刀想要去找誰?找你媽還是找你老婆?」
「阿宴,你把刀放下!」
溫知宴充耳不聞蔣姨的吶喊,一腳把油門踩到最底,轟轟轟的開著Chiron出了別墅。
流線型的黑色超跑在夜色里飛速徜徉,街頭霓虹照亮駕車的男人稜角分明的臉。
他收藏著這把刀很多年了。
如果可以,他不想拿出來,但是,今夜,他覺得他要靠這把刀去降服一個人。
*
黎爾跟程余欣去完般若寺,又跟程余欣一起去養身會所做了一個芳香泡浴,剛回到三坪壩的家裡,換了一條無袖白棉睡裙,從冰箱裡取了西瓜跟冰激凌,打開電視,準備要找部劇看。
之前一直忙著上班,她根本沒時間追劇。現在正好是放鬆的時機。
酒店風波在今日沈初梔吸毒,被警方公開刑拘以後,輿論開始為黎爾說話。
酒店業界的知情人士說黎爾之前就是被這個吸毒的痴顛少女陷害了,倒霉的被鬧得離職。儲運悅榕虧大了,少了她這樣一員猛將,以後酒店入住率肯定會跌一半。
黎爾晚上忽然接了很多個獵頭的電話,想要挖她去上班,推薦給她的工作都是跟儲運國際同等地位的奢華五星酒店,開的待遇條件還很誘人。
黎爾心動了,沒跟當對方把話說死,每一通電話,她都做了open answer。
其中有一個offer是邀請她去加拿大蒙特利爾的一家五星酒店,知道她以前在當地上的學,過去上班肯定能很快適應。
這個offer也是開出的報酬跟待遇最豐厚的一家。
黎爾想自己要是真的過去了,溫知宴會有何反應,他肯定會被氣瘋吧,在摩洛哥那次,黎爾就把他氣得不輕。
現在要是再氣他一場,他的那副天生矜貴Bking架子可能就端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