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條男式真絲奢侈品領帶配享太廟這件事,黎爾做完就做完,有什麼了不起。
「溫知宴,是你逼我的。」黎爾閉了閉眼,咬了咬牙,真的沖了。
她發現領帶真的有點兒短,她顫抖著手指,綁得不太到位,下次得挑長一點的。
不,沒有下次了。怕傷著他,她綁得很鬆。
等她捆綁的動作做完,溫知宴飛速的掐住她的細腰,一把將她拖上他的長腿,不發一語,呼吸混亂的銜上她的嬌唇,蠻橫的將她吻得氣絕。
骨節分明的手探上,拉開她的棉裙後背拉鏈,強勢的將單薄布料剝下來,讓她胸前鼓鼓囊囊的春光乍泄。
因為是在自己的娘家閨房裡,黎爾羞得比往常更敏感。
更因為她對他玩了那一條領帶,溫知宴野得比往常更恣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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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黎爾想把那條領帶扔了,黎爾現在一看到它就會渾身酥軟,真的太色了。
原來結婚後,夫妻之間的尺度可以開到這麼大。
溫知宴不讓她扔,要她把領帶洗了,帶回西靈灣去,好好收著。
這是他老婆第一次送給他的禮物,還被他老婆用來綁過他,意義非凡,溫知宴要留著做紀念。
換句話說,它也許真的值得配享太廟。
素來對女人不屑一顧的冷情到極點的溫知宴,在婚後居然願意讓自己的老婆對他做這種事。
黎爾覺得溫知宴心里可能某個地方真的就是很陰陽怪氣,這種領帶還有什麼值得收藏的必要。
下一次也沒有用了,他別指望黎爾會再次拿來綁他。黎爾再也不幹這事了。
今天她的腰酸到了極點,腿更軟,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
朱婧儀一晚上都沒回來,溫知宴猜出黎爾是在撒謊。
早上,他讓生活助理給他送來了衣服跟個人用品,裡面有剃鬚刀,他用了黎爾閨房裡的浴室。
出來後,昨晚扎得黎爾又癢又疼的青胡茬已經沒了,又回到那副一塵不染,一絲不苟的斯文敗類模樣,一開口,一把渣男氣泡音,磁性得黎爾一聽,就又為他心癢難耐。
「今天就搬回西靈灣,酒店的工作辭掉了,正好趁這段時間多休息,籌備婚禮。」
頓了頓,他說出今天的安排,「今天我們先去看你外公,然後再去看我奶奶。你把工作丟了,外面還有那麼多瘋言瘋語,他們肯定都在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