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逸晉最後說了一個體育公園的名字,他以前是運動員,在家裡呆久了,想去這樣的地方看看。
黎爾答應了。她回望溫知宴,示意溫知宴要幫她的忙。
外公不願意坐她的車,但是肯定願意坐溫知宴的車。
要溫知宴開車帶兩個退休老人出去逛,會不會太屈尊了。
黎爾以為溫知宴不答應。
然而,溫知宴毫不遲疑的說:「好,我們吃完午飯就去。」
下午,遊歷完體育公園,小夫妻把兩個老年人送回,再回西靈灣。
黎爾問:「高三我要出國的時候,你每天放學後悄悄又偷偷追我那麼緊,是不是太符合你人設了?」要不是今天去探望她的外公外婆,他們偶然說起,黎爾也不知道曾經溫知宴對她有這些追逐。
她忽然想起她26歲生日,溫知宴給她的生日賀卡,拍的就是璃城那一帶的舊小區風景,泛黃的照片,是十八歲的溫知宴目送黎爾離開的街景。
黎爾覺得自己好笨,明明婚後他給了那麼多提示。
「我是什麼人設?我從來不知道。」溫知宴把車停在地下室,勁瘦的手從副駕撈起黎爾的細腰。
昨晚跟她玩領帶,他被她撩得失控,把她弄狠了,今天帶兩位老人出去,她為了討他們歡心,走了好多路,要給他們買這個買那個,甚至還在運動場的賽道上跟倪逸晉比賽競走。
她想兩個長輩開心。
溫知宴心疼了,論黎爾身上有什麼品質最打動她,就是從年少時她就在用盡所有努力照顧她的每一個家人。
「幹嘛抱我?」黎爾揉了揉疲倦的眼睛,不適應鬧完這場酒店風波,跟溫知宴相處得真的如膠似漆了。
「覺得你的腿肯定軟了,想睡就睡。我抱你上樓,還可以幫你洗澡。」
「不用。」黎爾不好意思。
「溫太太,適應一下,你是有老公的人了,累的時候就適合這麼被老公抱著。」溫知宴要她習慣就好。
「溫知宴。」黎爾接受了男人的公主抱。
「嗯。」溫知宴悶哼了一聲,黎爾瘦得太輕了,真的是身上只有兩個地方有肉,他將她抱在懷裡,心疼的想這樣纖細的人要怎麼給他生孩子。
「那條領帶……其實,我扔了。」黎爾把臉藏在男人脹滿薄肌的溫熱胸膛里,偷偷跟他坦白。
她想,等一下回家他收拾她的行李袋,看不到它,會生氣的吧。她還是先說起比較好。
「不錯,學乖了,會坦白了。」溫知宴抱她進了電梯,觸唇在她柔潤的臉蛋上吻了一下。
「你不想聽原因?」
「說。」
「就,就我發現我買短了,下次買得買長點兒的。不然……綁不完你那兒。」
黎爾聲音細細弱弱的坦白為何要把那條領帶扔了,就不是太適用於她老公的尺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