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雋臨聞言,臉色一下轉暗,不發一語。
溫宜巧笑著回答:「不然呢,說不定咱們阿宴現在都是爸爸級別的人物了,他在璃城為了這位黎小姐長期開著一間總統套房呢。這次這個沈千金鬧騰的那些事在網上傳得那麼開,全國的人都知道這位黎小姐是咱們阿宴的老婆,不大辦婚禮說得過去嗎?」
這麼說,那個沈初梔還算是辦了黎爾,讓她被全民認識是溫家兒媳。
類比凱特嫁給威廉,黎爾嫁給了溫知宴。這下真的成功了。
年過四十依然選擇不婚的溫宜忽然對婚姻產生了幾分憧憬,好像婚姻的確是可以化腐朽為神奇,把不可能的事變成可能。
「真的要辦婚禮了?小姑這麼說不是開玩笑吧?」
「對啊,大伯跟大嬸還沒吱聲呢。」
「阿宴什麼時候能被你們大伯跟大嬸管住了?他這個月在紐約簽下的那個項目市值多少,你們沒聽新聞報啊?」
溫宜提醒這些井底之蛙,溫知宴的格局早就不在於聽從父母之命,去狹隘的把他的天地只局限在這座四方城。
這是多年來,他跟溫雋臨夫妻吵個不停的根本原因。
加上跟黎爾結婚的事,如火上烹油,他們更是吵得激烈。
幾分鐘後,「說曹操曹操到,人來了,快下去接老太太。她跟他們小夫妻一起坐車來了。」溫宜瞄向窗外,看見一輛銀色加長幻影駛進來。
院子裡其他的車都低調得很,因為他們在政界辦事,不得鋪張。
唯有溫知宴大搖大擺的坐著加長定製版勞斯萊斯幻影來到。
他把界限跟他們劃得很開,他就是一個做生意的有錢人罷了。
他靠自己的頭腦跟雙手賺錢跟養老婆,他不靠溫家的權勢過日子,所以,他娶什麼樣的太太,溫家這幫人真的干涉不了。
幻影停在院子裡一株老梧桐樹下,車門掀開,先走下來的是西裝革履,氣宇不凡的溫知宴。
然後是黎爾,婀娜身段一站定,便轉身,伸出手去,懂事乖巧的扶著鄧慧蓉下來。
黎爾今天穿一套小香風的香檳色洋裝套裙,長發發稍作了髮捲,溫婉淑雅的披散在肩頭,手裡挽著一隻珍珠白手袋,腳踩細高跟,站在溫知宴身邊,扶著鄧慧蓉,微笑登場。
從璃城出發到現在,她一直把鄧慧蓉照顧得體貼周到。
鄧慧蓉對著她,笑得臉綻開成了一朵花。
溫知宴神色淡淡,看不出是喜是憂,不過顧盼之間,溫柔眼神總往黎爾身上飄。
「爾爾,跟我進去吧,讓家裡人好好認識一下你。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鄧慧容招呼年輕的姑娘道。
其實也不怪她膽小,任何姑娘突然嫁進他們這樣的家庭,都會不適應。
「嗯。」黎爾有些緊張。她知道進高門不是那麼容易,不,不是不容易,是比登天還難,但是這一次,她願意鼓起勇氣為溫知宴攀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