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又胡了。」
「嘖,就等這張,謝了,又胡了。」
牌桌上,溫知宴雲淡風輕的贏了數不清的局。
瀋北灼就坐在他正對面,不停的點他的炮,漸漸被溫公子贏麻了。
他們說情場得意,賭場必定失意。
怎麼溫知宴現在是兩邊都得意,然而瀋北灼是兩邊都失意。誰不知道溫知宴這次來北城是大搖大擺的帶著自己的小嬌妻回來的。
他老子跟老娘再拼了老命反對他娶這個平民女,他恁是把黎爾帶進了辰豐胡同的溫家祖宅去住,都能住進祖宅了,就代表溫知宴已經把他老子跟老娘干贏了。
於是現在的溫知宴氣場更強大也更猖狂了。
在牌桌上,他神魔不懼。
「阿宴,差不多點行了,針對誰呢?這地方可是人家瀋北灼的。」一起坐在牌桌上的周淮舟都看不下去了,出言暗示溫知宴省著點,別欺人太甚。
瀋北灼脾氣也不好,等會兩人打起來了,夾在中間的周淮舟跟宋禹還不知道該幫誰呢。
同樣的牌,溫知宴放過周淮舟的點炮,過了僅僅一轉,卻不放過瀋北灼的。
他就專門陰陽怪氣的在那兒沉著心思等跟算,等著瀋北灼來撞他的槍口。
從小時候開始,誰惹著溫知宴了,就是這樣的下場,從來沒有變過。
「對啊。」一起打四圈的宋禹嘴角叼著一根沒燃的煙,吊兒郎當的幫腔道,「我們灼爺人如其名,最近正無比焦灼著呢。拉下臉來專門花錢收購了這些破地產,破會所,破酒店,天天被律師告,惹一身的官司,家裡堂妹又出事被抓了,阿宴你有沒有同情心,這樣為難灼爺,也不看看今天人家灼爺給你開的什麼酒。」
「什麼爺不爺的,在我這兒沒有爺。」面前堆著一大堆籌碼的溫知宴冷聲訓他們,「你們說話不要張口就老子跟爺好嗎,有沒有一點家教,除了我,哪個不是單身狗,回去哪個不是睡的單人床,還想當老子跟爺呢。做夢。」
最後兩個字,做夢被他說得無比的刺耳。
「……」
「……」
「……」
三個花名在外,素來是風流倜儻人物,然而從真正意義上來說,的確還是單身狗的不羈公子爺被深深的冒犯了,一起齊刷刷的擰眉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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