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柜上插著一束剛剛盛開的百百合,黎爾的臉蛋本來比那花瓣還要瑩白,隨著男人捏她腿的動作,迅速蕩漾出嬌柔的粉來。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纖長又邪氣,帶著薄繭,在黎爾滑嫩的皮膚上游移,弄得黎爾又酥又癢。
黎爾以為他是生氣了,剛才她跟她的姐妹們說他不行。
黎爾小聲解釋:「其實,這種事沒必要拿出去相互比較吧。」
就像她外婆林曉說的,結婚過日子,什麼體驗,只有親身體會的自己才會知道。
自己老公厲不厲害,黎爾覺得根本沒有必要昭告天下。
「有必要,說錯話了,該罰。」溫知宴滾動喉頭,用又冷又欲的聲線低啞的訓斥黎爾道。
「要……怎麼罰?」黎爾有些害怕。
這裡是他的本家,住的全是他家裡的人,跟他來的這些天,她都過得提心弔膽,現在他還要罰她。
上次他讓她用真絲領帶綁了她,他不會在心裡記住要報仇吧。
「綁,你。」男人薄唇輕吐二字,靠得太近,噴灑的呼吸在黎爾腿邊,弄得她渾身酥麻。
「……溫知宴。」信以為真的黎爾軟綿綿的求饒,盯著男人的俊臉,小聲坦白,「我錯了,你很厲害,每次都弄得我受不了。」
「那下次千萬要記得如實告訴你的小姐妹們。」溫知宴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幼稚。
「好,那就不用罰了。」黎爾開心的說,「我去把這個禮服裙換下,款式太大膽了,我說不要,小姑偏要給我買。」
「別想逃。剛才我都聽到了,你說我不行,必須要罰。」溫知宴緊緊圈住黎爾的腿根,禮服裙是高開衩樣式,正好方便他的手掌從衩口抓住她。
「去完瀋北灼的會所,我突發奇想,買了個東西回來綁你。」溫知宴陰陽怪氣的渣男氣泡音又來了。
黎爾眉頭皺起,腦海里已經有了很多奇怪的聯想,他買了什麼東西來綁她。
上次她也只是用了一條阿瑪尼的真絲暗紋領帶而已。
而且溫知宴也曾經要她幫他系領帶,她只是讓溫知宴如願而已。
「溫知宴,這是在你們溫家祖宅,爺爺跟奶奶都在,你別亂來。」黎爾小聲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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