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得瀋北灼咂了咂唇,忽然就很想去抱住刻意坐在外面,跟他萬分拉開距離的那位清冷江律師。
不管自己的兄弟們如何不滿,溫知宴悄悄跟黎爾咬耳朵,聲音啞里勾著壞,「幫我打兩圈。我今天手氣不好,他們一直贏我。」
「輸了怎麼辦?」黎爾不願。
「算我的。」
「贏了呢。」
「算你的。」
「……好吧。」黎爾忽然就想玩了,上次她學過北城麻將,今天正好用上。
打了幾圈,三個公子哥都很有紳士風度的讓著她,她贏了不少錢。
溫知宴一直抱著她,支高膝蓋,不讓她下來。
黎爾試著扭捏了幾下,他也不放開她,厚掌一直緊扣在她的旗袍腰圍。
黎爾紅著臉打了一個小時麻將,終於,莊敬佑把余慕橙接了過來,飯點到了。
黎爾終於可以不用陪太子爺打麻將了。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隻金絲雀,居然被他這樣曖昧的抱著,跟他的朋友打麻將。
溫知宴跟他們三個比,不是浪子人設,但是有些浮浪之事,他能比這三人還做得好。
「宴哥,我們先出去了。」
知道小夫妻要纏綿,三個闊少識相的走了。
大廳里,黎爾跟溫知宴獨處,她終於能從他腿上下來了。
她的旗袍布料那麼輕薄,隔著一層像是不存在的軟綢,她的蜜桃臀貼坐在他質地精良的亞麻西裝褲上,隨著她摸牌跟打牌的動作,跟他的長腿摩擦來摩擦去,體驗真的太欲了。
黎爾剛才好不容易才能集中精神打牌,小心翼翼的深怕出錯,不止雪白的面頰,一雙耳朵也燒紅得滾燙。
現在等他的三個朋友都走了,黎爾跟溫知宴算帳。
論如何陰陽怪氣的收拾人,數溫知宴最在行。
這幾天夫妻倆因為要不要把沈初梔的那些朋友都告上法庭的事鬧不和,加上溫老爺子的壽宴就要臨近,她忙得不可開交,晚上黎爾都沒在床上跟他親熱。
溫知宴體諒黎爾為溫家辦事,晚上沒有為難她,今天找個由頭叫她出來,是想她跟著來放鬆心情,她每天是如何在那群長輩面前束手束腳,溫知宴都知道。
自從璃城酒店風波,她辭職後,以往總喜歡在心裡撥小九九算盤,堅要對他保持疏離的人變了,真的有在乖巧懂事的為溫知宴學做溫家的孫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