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為了這個,才故意耽擱了一下才走。
這陣溫老爺子要辦壽宴,他的衣食住行適當的低調了些,雖然他的集團跟溫老爺子的從政生涯毫無利益輸送往來,但是在被關注的時候低調些,總歸是沒錯的。
黎爾坐上車後,發現車沒朝辰豐胡同的方向行去。
她問:「我們要去哪裡?」
「今晚不回祖宅,帶你去別的地方過夜,去不去?」溫知宴回答。
「漱玉庭?」漱玉庭是上次他們到北城來住的在郊區的別墅。
「不是,一個很差的地方。」溫知宴提及還有一個地方,黎爾該跟他去看看。
黎爾問:「有多差?」她認真的幻想了一下溫知宴口中的差,問,「有我們黎家在璃城的房子差?」
像他這種生在鐘鳴鼎食之家的公子哥,給他過平民過的普通日子應該就算是差吧。
溫知宴淡淡應:「可能還要差點。只有90多平,住起來像鳥巢。」
「你的房子?」
「嗯。」
「什麼時候的?」
「你去了就知道了。」
黎爾很驚異,溫知宴還有住起來像鳥巢一樣的地方。
溫知宴帶黎爾到北清大學附近的一個舊居民區,把車駕輕就熟的停在一個露天院壩,拉她下車來。
他給她指了指,一幢沒有電梯的六層樓的頂樓。
「就那兒,今晚我們就睡那兒。願意去嗎?不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回辰豐胡同,也可以回漱玉庭。」
黎爾瞧見這是很破敗的老舊小區,擱現在遇上小區改建,加裝電梯都加裝不上的那類。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溫知宴曾有住過這種房子的經歷。
周遭有不少大學城的年輕學生路過,黎爾猜應該是當初他上大學時住過這裡。
「上大學時候租的?」黎爾問,「還沒有我在蒙特婁上大學時租的好,溫公子是不是當時社會經驗太欠缺,不慎被人騙了?」
溫知宴淺笑,「跟我上去就知道是不是被人騙了。」她還以為每個人都跟她一樣,該動腦的時候總犯傻。
溫知宴帶黎爾上了六樓,樓道狹窄,樓梯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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