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睡著了嗎。」黎爾糊弄他。
溫知宴犀利的拆穿她,「不是因為這個。」
「做人太太,好像應該要懂得給自己老公留面子。」黎爾小聲坦白。
黎爾知道自己的家世配不上他,在上班的酒店還愚笨的出了亂子,被全國網友吃瓜,已經讓他在這群發小公子哥面前很沒有面子了。
現在被他帶到他在北城的朋友圈子裡來,當然要顯得聽話懂事一點,不要讓這幫人覺得,置身神壇的溫二少不顧父母反對,娶了個真正上不了台面的平民女。
適才拉溫知宴去打牌的那個周淮舟,這幾日帶來會所的那個女生家裡是頂級豪門。
黎爾家裡最大的產業只有一個小藥店,現在還因為倪涓雅想要放飛人生而歇業了。
溫知宴說除開稍後辦婚禮時溫家會給黎爾的聘禮,他的公司也是給黎爾的聘禮。
可是,黎爾家裡卻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嫁妝。
在這樣的認知下,當溫知宴跟他的一群發小公子哥聚在一起,黎爾肯定不敢去打擾他。
黎爾以為,得先滿足他們玩樂的需要才對。
溫知宴卻並不這麼想。「其實我一直在等你過來叫我走,結果你一直不來,我還押你半個小時就能來找我。」溫知宴有些失望的口氣,適才他被周淮舟叫走,就是想黎爾耐不住過來叫他離去。
溫知宴知道她今晚在洋槐巷的小公寓裡肯定給溫知宴準備了什麼特別節目。
下午她曾經問他要過那裡的鑰匙。
「爾爾。」抱著黎爾出會所,去車上的途中,溫知宴七分認真,三分寵溺的告訴她,「下次如果還有這種事,你要記得告訴我你的需要。」
「我沒來找你,你……生氣了?」黎爾問。
「不是生氣,是失望。」溫知宴從今晚的事看出她還沒有適應做他的太太。
不過也是,對她來說,他的家庭還有他的交際圈,都太高高在上得隔她太遠了。
「怎麼失望了?」黎爾不懂,她這麼聽話的等她等得睡著了,也不願意讓他在一幫朋友面前丟臉。
「太晚了,回去再說吧。」溫知宴坐上車,徵求黎爾的意見,「想去睡哪裡?」
「……」乖乖在會所里等他,反而讓溫知宴不高興的黎爾一時猜不到溫知宴的心思。
其實,昨日了解到溫知宴的大學時代讓黎爾很有壓力。
她無法想像,有一個方方面面都算是天之驕子的人曾經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時候,那樣喜歡著她,為她做盡一切。
今天她睡醒以後,一直在想自己要如何回應萬分隱忍的為她穿過歲月長河,卻總是假裝若無其事來到她身邊的溫知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