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宴今晚想跟溫雋臨把這些事情說清楚,不說清楚,他跟徐德芝就不會明白黎爾對溫知宴來意味著什麼。
「是因為爾爾。不管多困難,多隱忍,我都想為她成事,我想做一個能負擔她人生的男人,而不是像大哥一樣,無奈的做一個被你肆意安排的家族傀儡。」
溫知宴的薄唇擲地有聲的說出這些年來,他靠喜歡黎爾得到的生活意義。
因為喜歡她,長在鐘鳴鼎食之家,不食人間煙火的他懂得了喜怒哀樂,人生百態。
於是,此生,溫知宴非黎爾不可。
「過幾天,爺爺的壽宴我一定會帶她出席,讓所有人都見到她是我知宴喜歡了十年,終於被我求娶進門的女人。」
「是嗎?原來不過爾爾是這樣的不過。」溫雋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今日,聽完溫知宴毫無保留的說這些話,溫雋臨心裡那絲反對他們的底氣無奈的泄露了。
在北清大上到大二,溫知宴開始開公司,溫雋臨暗地裡沒少找人給他使絆子,然而,他都成功的熬過來了,在業內扶搖直上,成為國際翹楚,為的是他喜歡的黎爾。
溫雋臨終於明白,黎爾之於溫知宴的重要意義。
他知道再反對也無效。人老就要服輸。
現在的溫知宴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就算他沒有照溫雋臨為他規劃的人生走,他靠他自己,也成為了將溫雋臨折服的模樣。
溫雋臨無言以對,劇烈咳嗽了幾聲。
溫知宴把放在床頭柜上的那杯白水遞給他。
溫雋臨喝了幾口水之後,不再跟這個翅膀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的次子提他不想聽的事。
溫雋臨轉而說起他跟他大哥小時候的事,一些瑣事,卻是他最愛聽的事。
是夜,溫知宴留下在醫院裡給溫雋臨陪床,徐德芝給溫知宴找了毯子來。
*
晚上十二點,黎爾在辰豐胡同的臥室里打開今日她給溫知宴買的領帶盒子。
純黑色壓花暗紋真絲領帶比上一次她跟著朱婧宜,在璃城逛商場時隨便買給他的那一條精美得多,然而,不論再精美,大概率也是沒用了。
黎爾合上盒子,拿起手機,想給溫知宴打電話,問問醫院裡情況怎麼樣了。
她知道溫雋臨跟徐德芝都不喜歡她,溫雋臨犯心臟病了,肯定更不想見到她,她也就別去招人家嫌了,萬萬不能去醫院做探望,最後,思來想去,小心翼翼的覺得,打電話也不好,還收發微信吧。
【叔叔怎麼樣,情況嚴重嗎?要不要我過來?】
溫知宴不久便給她回了過來。
【沒事,只是需要住院掛兩天水,暫時不做手術。】
【嗯。那就好。】
下一條,黎爾發:【不要為了我跟他們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