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宴也要補,他開公司每天那麼多事,一年到頭到處奔波跟應酬,肯定體虛,腎應該也要好好調理。」自認是妙手回春的倪大夫被街頭巷尾的大媽大爺夸多了,真的異常自信,給自己的女婿也看上病了。
「算了吧,他體真的不虛。」黎爾拖長尾音抱怨。
倪涓雅真的很不靈光,沉默許久,終於給她打電話來,該說的不說,反而著重說這些話題,煩死了。
黎爾還沒招呼倪大夫不要在線亂診斷,她的醫術留著給那些把吃藥當樂趣的大爺大媽病人享受就行。
「溫知宴一次多少時間?」下一句,倪涓雅口齒清晰的問了一個更讓她無語回答的問題。
「……」
黎爾怎麼知道他一次多少時間,她每次又沒拿鍾給他計時。
總之,就是每次黎爾實在撐不住了,求他不要了,他還要哄著她,讓他再呆一會兒。
最近,來洋槐巷住了兩個晚上,他好像心情不好,沒找黎爾要。
「說真的,這些可以看出來他行不行的。」倪涓雅這種自己一路開小診所的大夫,平時在店裡什麼病都幫人看,當然也看夫妻不孕不育。
「反正現在你辭職了,正好可以趁這段時間要個孩子,婚禮辦了之後,就開始備孕。早生早享福。」
「你以為考清華呢?早上早成才。」黎爾想掛了。
「不是,黎爾,我告訴你這種問題要正視,不要害羞說出來,耽擱了後果會很嚴重,不管是對你還是他。當初你們結婚好像也沒做過婚檢吧。」倪涓雅真的開始擔心了。
「媽。我真的沒毛病好不好。」
「那就是溫知宴,他通常跟你一次多少時間?一晚能幾次?一月總共有多少?」
「……」黎爾無語到崩潰了,她怎麼會有倪涓雅這樣的媽。
自己女兒來男方家裡夾著尾巴做人許久,她在外面悠閒的旅遊,旅遊回來了,才給她打電話,別的不問不關心,跟她追求她老公一次多少時間。
倪大夫真的夠了。
黎爾放下手裡攪鍋的鏟子,正要拿起手機,好好罵倪涓雅幾句,身後毫無預警的貼來一塊滾燙又堅硬的胸膛。
黎爾早上起來做早飯,還沒換衣服,身上穿的是男人的一件湖藍色薄綢襯衫,下面架空,沒穿內衣,一頭烏髮散落,還沒化妝。
正在為她媽生氣撅起的紅唇卻特別瀲灩,讓他看了就想咬。
曾經,住在這個逼仄的小屋裡,熬夜寫程序,趕項目,他無數次幻想過這樣抱住她。
現在,夢想照進現實。他也要來玩屬於他的暗戀成真了。
廚房裡煮開的砂鍋噴出了不少溫熱的白霧,染得黎爾身上一股霧蒙蒙的潮濕。
溫知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聽見了她跟倪涓雅聊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