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周淮舟打電話來,說不定他們真的在廚房做了。
「溫太太,我有證的,誰都管不住我撩老婆。」溫知宴很從容的說,語畢,怕太陽太曬,牽她的手,帶她上車,跟大部隊去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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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在北城的西郊,一個人流量很大的風景區里,鬧中取靜的地方。
瀋北灼闊氣的把這一片的房地產,別墅,跟酒店都買了下來。
溫知宴每天在那兒鬧他老婆把工作丟了,鬧得瀋北灼覺得煩,現在隨手送黎爾一座酒店總行了吧。
聽說溫知宴在摩洛哥給黎爾投資了一座酒店,經營賺到的錢還不是到他自己跟蘇朝白的腰包。
現在瀋北灼送黎爾一座在北城的酒店,以後黎爾就是這座酒店的老板娘,不用再去找工作,就當翹腳老板,每天管別人為她工作就行了。
溫知宴勉強覺得瀋北灼這樣的賠禮道歉算是說得過去。
今日懶痞的接招,把黎爾帶了出來,去接受這座坐落在山野之間的溫泉酒店。
上了山後,酒店跟那個在市區的會所一樣,依然不開業,暫時就拿來供他們這群人玩。
幾個公子爺很快去釣魚跟打牌。
瀋北灼問被他們帶來的一幫女人想玩什麼,余慕橙回應想烤燒烤,於是瀋北灼立刻招呼酒店的工作人員,幫幾個大美人弄露天燒烤。
幾個女人很快聚在一起自助烤燒烤。
黎爾雖然穿了白色的容易髒的裙子,但是並不端著,動手烤串一點都不遲疑。
余慕橙跟黎爾坐到一起,余慕橙咬著一串烤豆角問:「他們溫家現在都怎麼說的?」
余慕橙擔心黎爾跟她一樣,進不了高門。
可是黎爾跟溫知宴的情況又很不同,他們正式領了結婚證。
溫知宴就是考慮到會被父母反對,才先跟黎爾領了證,之後再讓黎爾來到他身邊。他已經為黎爾考慮得很周到了。
「我聽莊敬佑說,溫知宴他爸說什麼都不接受你,不願意給你們辦婚禮。」不知道真相的余慕橙很著急的問,「爾爾現在怎麼打算啊,要是實在不行……」
余慕橙壓低聲音,給黎爾出主意,「今天你就把這個酒店的認領書先簽了,回頭再找他家裡要筆大錢,拍屁股走人算了。」
余慕橙之前就是這麼玩弄莊敬佑的,余慕橙都收莊敬佑他媽好多次錢了,之後,她每次不管離開去了哪裡,然而還是被莊敬佑舔臉追回來。
余慕橙本來以為黎爾跟溫知宴結婚,有結婚證,情況會比她好很多,可是現在他們都從溫家搬出來了。
這舉措還不夠明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