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難忍的埋頭擦眼淚。
「哭什麼呢?」溫知宴搭手攬住黎爾的腰,將她從越野車上抱下來,壓唇吻她的紅耳朵,用黏膩得發甜發沙的嗓音告訴她,「我的爾爾要嫁給我,只能嫁給我。我等了十年,才娶到我的爾爾,我們要有婚禮,然後生寶寶,一起老去。」
「溫知宴……」黎爾不知為何如此被他輕柔的吻著呢喃,她的心就感動得無以為繼。
「都是跟你說真的。」溫知宴柔哄她不准再哭。
這個晚上,在洋槐巷的小公寓裡,黎爾鼓起勇氣問了很多以前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溫知宴悄悄暗戀著她,為她做過的事。
從山上遊玩下來,回來後兩人都很疲憊,溫知宴還是打起精神幫黎爾洗澡,抱她到曾經他孤單寂寞時睡過的高低床上哄她睡覺,再也不對她掩飾,讓她如願的告訴她一件又一件的他因為暗自喜歡她而做過的小事。
小流氓欺負她的時候,他趕來救她。
她犯傻去殺朱婧儀的時候,他把刀給她奪走。
她跳孤單芭蕾的時候,他在一旁靜靜陪她。
她要出國留學的時候,他去安撫一直騷擾她的朱家人不要再找他們黎家的麻煩。
她上大學的時候,他定期飛去加拿大照顧她的衣食起居,讓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負她的爾爾。
她回璃城上班以後,他盯著她的工作環境,不讓任何男人利用她的工作環境對她不規矩。
直到,她被家裡人逼著要去著急找人結婚,他終於來了她身邊。
說到最後,溫知宴告訴黎爾:「這些事我去做,不是為了哪天你知道了,會因為覺得虧欠我而為我感動,我只是發自內心的想為你做而已。
這些行為對我來說,就像吃飯睡覺一樣正常,如果我不做,我就會感到我今天的生活出了問題。我根本不需要什麼暗戀迴響,我只想要我的爾爾在每個生命的特別時期都得到我最好的陪伴。」
男人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俊臉上的表情是一派淡然的稀鬆平常。
他說,喜歡跟照顧黎爾,對他來說,是跟吃飯和睡覺一樣自然的事,是他生活在這個世上正常的生理需要,僅此而已。
領悟到他喜歡她是怎麼一回事以後,黎爾把臉貼在他厚實的胸膛,主動邀請他道:「溫知宴,我們要個寶寶吧。」
那一處,從年少到如今,是因為她,才有了堅硬的能承載她靈魂的重量。
這個晚上,黎爾乖到極點的縮在溫知宴懷裡,被男人他著睡。
就著他的溫熱體溫,她夢見了很多個他們曾經擦肩而過的不被她注意的時刻。
黎爾從來都將其忽略的溫知宴,卻一路將她放在心上足足十餘年之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