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想起他們早就離婚了,黎正勤應該不會回這套房子來住了,黎爾對他的生理性嫌棄可以終止了,他終於得到了他的懲罰,孤獨終老。
上了年紀的倪涓雅瞧不上他,不再年輕的朱婧儀也瞧不上他。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想明白這點,黎爾現在住在三坪壩的房子裡,不再如當初那麼憋屈跟糾結了。
瞧見自己身上穿的是有卡通圖案的薄棉家居服,洗漱完畢,她出房間來問倪涓雅,「昨晚你給我換的衣服?」
「我才沒那個閒心。」倪涓雅從小到大都不愛伺候她。
「那?」黎爾猜到一個可能。
「溫知宴。」倪涓雅回答,「昨晚抱你上樓來,放你到床上,還幫你換睡衣,發現你認床,還陪在你枕邊,輕聲哄了好一會兒。」
黎爾一下變得臉紅紅,溫知宴怎麼這麼面面俱到的爹味老公啊。
「你適才跟誰說話?」黎爾問。
「程余欣,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打到我這裡來了,聽說昨晚你回來了,要來看你,說想你了。」倪涓雅回答,接著就問起她在北城的事。
倪涓雅看新聞了,黎爾被溫家認可了,接下來要跟溫知宴大婚了。
倪涓雅仔細盯住她的肚子瞧,看起來還是沒有起色。
「你今天藥店不開門?」黎爾問。現在時間是早上十點了。
倪涓雅說:「這不是在給你燉藥湯嗎?寶貝閨女回來了,一天不開藥店也沒事。」
「那把店裡的鑰匙給我,我去拿點兒東西。」黎爾著急要進藥店。
「什麼東西?」倪涓雅將她從頭看到腳,要為她診斷。
「對了,在北城我給你打電話說的事,你上心沒有?」倪涓雅問,「你們沒做過婚檢就結婚了,現在都這時候了,你肚子還沒動靜,我還以為你懷孕了,這次是靠孩子得到他家裡承認的。」
黎爾這不就是在擔心這個,才快點去藥店拿驗孕試紙測測嗎。
「我靠什麼孩子,都什麼年代了,哪裡還有什麼奉子成婚。你女兒條件這麼好,願意給他們溫家當媳婦,是他們的福氣。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快把藥店鑰匙給我。」
在北城跟溫知宴做了多少次,她數都數不清了,那日從山腰溫泉酒店下來,她本來要去買驗孕棒,後來為了溫釗昀的壽宴忙了起來,就擱置了這件事。
黎爾現在瘋狂的想要自己知道自己懷孕沒有。
倪涓雅把鑰匙給了她。黎爾早餐都不吃,衝下樓去抓了一把驗孕試紙進房間。
然後,她一臉鬱悶的走出來。
倪涓雅不用問也知道她沒懷上,一臉嫌棄的訓斥她:「我跟你說,你們夫妻就是要吃中藥調理,以前你在酒店上班,經常日夜顛倒的工作,作息不正常,排卵肯定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