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宴把她塞回娘家之後,在自己辦公室的床上放保險套是什麼意思,那晚將她交給倪涓雅,說是去準備婚事,但現在也沒見他告訴黎爾婚禮到底是哪一日。
黎爾心里瞬間發沉,毛骨悚然的想,是不是得到了的白月光就會變成牆上的蚊子血。
在北城收到他情書的那個晚上,黎爾對溫知宴做出了任他擺布,要對他以身相許的溫馴模樣。
通常說來,男人都是充滿征服欲的生物,已經得到了的,就會感到索然無味。
黎爾把那兩個特大號螺旋紋保險套拿到眼前確認,的確是溫知宴適合的尺寸。
適才她上爾生集團的辦公區來,一路見到不少嬌媚的女員工,都是畢業自名校的業界精英,打扮得巨精緻,談吐舉止巨有范兒,溫知宴天天跟這些女人共事,黎爾感到了滿滿危機。
現在在溫知宴的床上見到兩個保險套,黎爾不由自主的腦補了CEO潛規則嬌媚女員工什麼的,忽然就覺得她不能再住娘家了,她要儘管搬回西靈灣去,或者來陪他上班,一起跟他住辦公室,也是可行的。
黎爾正要下床之際,男人回來了,拉松頸項間繫著的領帶,捲起白襯衫袖口,像頭剛結束廝殺的獸一樣,要得到徹底放鬆。
見到自己鋪陳著純黑色真絲貢緞床品的床上睡著自己的老婆,二話不說,走近之後,俯身下來,就找她的軟軟唇瓣親。
」唔,溫知宴。」
黎爾偏頭,不讓他親到。
溫知宴的薄唇落在她滑嫩嫩的臉蛋上,輕輕滑過。
「怎麼忽然想到要來了?」他低聲問。
臥室連著外面的辦公室,在辦公樓的頂層。
玻璃窗外,有謝旻跟周麗珊,還有兩個技術部的男顧問,正在低聲討論適才的會議溫知宴有多不給大家面子,以及也有多有能耐,輕易就解決了折磨他們好幾個部門快整月的技術難題。
大家只能對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是又愛又恨的服氣。
臥室跟辦公室也就一層拉下百葉窗來的玻璃之隔,他們說話的內容黎爾都能聽見。
第一次來爾生,扭捏膽怯的黎爾壓低聲音說:「我媽讓我給你送點……藥湯喝。」
「什麼藥湯?」又不是第一次喝這種藥湯的溫知宴明知故問,上次他明明就問過黎爾了。
是壯陽補腎的。
黎爾到現在還沒懷孕,倪涓雅那個雜牌老醫生為他們小夫妻著急著呢。
「就是對你身體好的,說你經常飛國外出差,還有熬夜趕項目,得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