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黎爾記憶模糊的時間點,對溫知宴來說全都是歷史記載般的清晰。
黎爾歪著頭,使勁去回憶,想起來了,那次她跟她的前桌余嬌嬌一起去郊區看江炙跟沛渠高中的男生打球。
後來時間晚了,住在附近的余嬌嬌先行回家,獨留她一個人站在陌生的路邊等計程車,有人開著酷炫的超級跑車來到她面前,按下車窗,探頭出來,沖她痞壞笑著,要她上車去,就坐在坐副駕駛的那個男生的腿上。
「沒關係,你可以坐我們宴爺的腿上啊,晚上沒交警,不會抓超載。」
黎爾想起來了那次被壞男生做的搭訕。
她當時被嚇得半死,根本不敢招惹這群富家子,完全不知道他們是流氓還是好人。
彼時天黑,她也沒看清當時坐在副駕的男生的臉。
這個雨夜,她知道了,當時的宴爺是誰。
是她這個暗戀了她多年的bking太子爺老公,溫知宴。
黎爾羞赧的跟男人道歉,嗓音軟軟綿綿:「我那個時候又不知道是你。」
溫知宴回應:「如果當時知道是我,會上車?會坐我腿上?」
其實也不會。
那時候的黎爾根本不會對誰動心,膽小得像只刺蝟,被英俊多金的帥男生搭訕,都不敢多正眼去注意他們。
現在,她嫁給了溫知宴,終於鼓起勇氣主動靠近他,證明她邁過了那樣的慌忙逃避感情的心態。
黎正勤出軌帶給她的心理陰影,她已經真的克服了,因為溫知宴這些年來對她無微不至的守護,完全治癒了她去相信感情。
今日去爾生的總部大樓探望溫知宴,就是黎爾已經無法自拔的愛上溫知宴的表現。
她連日來都在娘家呆著,他忙於工作,一直不去接她,她坐不住了,主動在雨天開車去公司探望他,甚至會為了他隨手扔在休息室床上的保險套而吃醋。
相比當初那個被趙承柏打趣,讓她去坐溫知宴腿上的羞澀膽怯少女,現在的黎爾終於長大成熟,是名副其實的溫知宴的老婆了。
領悟到這點,溫知宴的薄唇一直上揚,光是看著黎爾坐在他對面,他就覺得這個婚跟她結得很有意思的甜。
他的白月光終於在他的耐心引導下,名副其實的變成專屬於他的女人。
「你快吃東西。」黎爾不想被溫知宴嘲笑,一個勁的幫他夾菜,想要堵住他的嘴,「你能不能不要笑?很好笑嗎?」
溫知宴接受自己老婆的投喂,一面用紳士禮儀進食,一面柔聲告訴她:「是很好笑,我真沒想到你今天會從娘家主動來公司找我。這麼著急見到我?」
「不是說了嗎,是我媽,給你專門熬了補藥,非要我送來,你知道她是醫生,特別喜歡給人看病,單純就是為了炫技。」黎爾拿這個藉口當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