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黎爾用軟糯的舌描繪男人的薄唇,輕輕□□。
她一面淺吻他,一面輕軟嬌吟一般的告訴他,「知道嗎?我真的愛上你了。是那種此生只會為你一個人產生的愛。」
「是嗎?」溫知宴揚了揚嘴角,拾起她下巴,繾綣深情的視線絲絲縷縷,強勢灑落進她濕漉漉的藏滿媚態的眼眸里。
他認真又慎重的問她:「那爾爾現在願不願意嫁給我?」
一場沒有事先約好的約會甜蜜結束後,他不吝用這頂鑽石王冠,正式跟她再求一次婚。
領證的時候,他給了她戒指;現在,婚禮之前,他給她滿鑽王冠。
他從來都慎重對待跟她的每一次靠近。
「我願意。」黎爾毫不遲疑的答應。
「好,王冠試戴完畢,王妃該睡覺了。」溫知宴攬她腰肢,想把她放到柔軟的床上。
適才用喝了滋補中藥的藉口,在浴室里,他把她弄得嚶嚀不停的哭慘了也沒停,難得的混帳。
現在,溫知宴打算讓黎爾好好睡覺。
他對黎爾有難以壓制的無邊欲望,但他更在乎她的承受度。
黎爾卻不願意就這麼戴著那盞滿鑽王冠睡覺。
一頭烏髮披散在肩頭,頭頂扣著漂亮王冠的她拉住溫知宴的手,要他解開她腰間的男式浴袍睡帶。
「還想要。」她咬男人的耳朵,悄悄說。
「想戴著這只王冠,被你使勁弄。」怕男人沒聽懂,黎爾急急的,用軟軟的聲音補充說。
溫知宴聽完,滾動喉結,被這樣主動的溫太太勾得渾身都發燥。
為什麼他從浴室出來不穿上衣,因為他體內為她焚燃的那團烈火一直未熄。
他周身皮膚都滾燙,每一處的薄肌還在有力的繃緊。
覺得這種事應該還是要適度,「爾爾,王冠是為婚禮買的,不是為了閨房情趣買的。」溫知宴取笑現在已經全然為他墜入愛河的黎爾。
她像一隻依戀他的小奶貓,已經完全被他馴養。
以前剛結婚的時候,是個不服他管的小野貓,動不動就會鼓起利爪抓他兩下,其實那樣的相處也是一種樂趣。
現在她又奶又柔,主動對他投懷送抱。
不論什麼樣的黎爾,都讓溫知宴心生感動的喜歡。
她就是他來這個世間得到的最好歸宿。
「那又怎麼樣。」黎爾任性的要這麼做,「都送給我了,我決定怎麼用,就怎麼用。」
溫知宴只能如溫太太如願,用骨節分明的手指拉開她腰間的睡袍系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