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初降時,謝旻開加長幻影來華燈初上的巷弄里接兩人回去。
車上,跟溫知宴一起並排坐在后座的黎爾拎著中藥,心裡沉甸甸的,明天他們要去港城度蜜月,今天回娘家探親,黎家的事卻不讓她省心。
溫知宴猜透她的心思,不顧及謝旻在前面開車,就伸手攬她腰肢,將她抱到他的長腿上,用兩根長指拾起她的小臉,盯著她問:「操心什麼呢?辦完婚禮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要管別人怎麼看,怎麼說,我們過我們的日子。」
「是這樣沒錯,可是……我們家……」黎爾抱怨,「我們家的破事也太多了。」
「其實每個人家裡都是這樣的。」溫知宴安慰她。
他適才在藥店裡幫倪涓雅抓過中藥,洗過手後,手指上有清苦潔淨的氣味,比一般的高奢男式香水還適合他本人的調性。
如此用長指勾住黎爾的下巴,將黎爾抱在懷裡,黎爾被他獨特的男性氣息包裹,想起新婚這幾日跟他在上晟公館的新房裡有過的忘情纏綿,無端就覺得很欲的想再被他占有。
「我小姑一把年紀不結婚,溫家家裡也整天跟她吵。還有我二伯的兒子看起來一表人才,知書達理,一畢業就進外交部,結婚了之後在外面養情婦,情婦大著肚子鬧上門來要天價賠償。」溫知宴用安慰的口吻告訴黎爾。
「還有我一個表姐,嫁了一個比她小十歲的外國人,那人帶她炒股,結果騙了她幾千萬,然後就失蹤了……」
黎爾聽得一下就破涕為笑,眼神明媚,嬌滴滴的告訴男人:「你不用告訴我這些,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
「我們家的情況其實沒比你們家好多少。」溫知宴安慰自己的老婆,他了解她到了現在,都還放不下這些比較。
然而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家庭關係。
不管是出身自尋常百姓還是簪纓世胄,人是有情感跟欲望的動物,不可能每件事都做得對。
更關鍵的還有,人來這個世上,不可能找來結婚的伴侶都是自己真心喜歡之人。
很多時候,寂寞難捱,選擇在一起不是因為彼此心意相連。
溫知宴曾經也差點被家裡安排去娶不喜歡的女人了。
很慶幸,現在,他是跟黎爾新婚宴爾。除開這件事,其它事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聽完高興了?」溫知宴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下巴,柔聲問。
「高興了。」黎爾點頭,驚喜的發現婚禮辦完之後,男人居然更寵她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黎爾拎起手裡的中藥包,紅著臉說,「我好像被我媽洗腦了,擔心我身體是不是有問題,都那麼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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