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聽見車窗外海潮不斷嘩啦啦翻滾的夜,黎爾有了閨蜜程余欣期待她得到的蜜月體驗。
海邊月色純淨又美好,她被溫知宴耐心服務到了極致。
後來,帶她回酒店,將她從車后座上抱下來時,她已經腿軟到完全不能走路。
都怪溫知宴的舌頭跟唇無法形容的靈巧與邪惡。
「溫知宴,你今晚真的太下流了。」黎爾趴在男人肩頭,語調軟綿綿的對他嬌嗔。
「跟爾爾度蜜月呢,不這樣能行嗎?」溫知宴滿意的牽唇笑,輕哄已經被自己吃干抹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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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溫知宴任黎爾在酒店睡覺,他跟蘇朝白,還有幾個港城的公子哥聚在一起談生意。
今天不如昨天他帶黎爾去游泳的天氣好。
天空在下下雨,黎爾在儲運維港店的蜜月套房用完brunch後,被謝旻帶去見溫知宴。
在鬧市區一間白天歇業的夜店裡,禮貌的不進溫知宴跟人談事的包廂去打擾,而是選擇安靜在吧檯喝檸檬水的她偶遇了一個舊同學。
男人梳伏帖分發,直肩緊腰,在雨天穿剪裁合宜的茶色薄西裝,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塊定制手錶,樣式跟溫知宴時常戴的那塊很相同,因為出自同一品牌,證明他們的品味相近。
「梨兒?是你嗎?」他普通話很地道,一聽就有在內地生活的經歷。
黎爾聞聲後抬頭,一時沒有認出對方來。畢竟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程余欣說見到全班去上體育活動的時候,有人在空教室里往她課桌抽屜里塞糖果。
那時候的黎爾的生活過得很苦,有人希望她靠吃糖來排憂。
「嗯?」黎爾思緒斷片,不太能想起對方的名字。
「高錦越。還記得嗎?」外形優越,氣宇不凡的男人報出自己的名字。
黎爾想了起來,是曾經的高中同學,但是沒有同班太久,只有短暫的一學期。
那一學期正好是朱婧儀家裡的人追來璃城,鬧得最凶的時候,說要是拿不到錢就不讓黎爾參加高考。
高錦越就是在那個學期轉到三中來暫讀,很快又回港城上學了。
「高同學,你好。」黎爾從吧檯邊的高腳椅上跳下,禮貌的招呼他。
「高同學?」高錦越玩味這個稱呼,他笑得意味深長。
「程余欣告訴我了。說你過來度蜜月,我本來還想忙完手上的事,約你見面。沒想到今天偶遇。」
「嗯,是來度蜜月,有幾天了。」黎爾點頭。
「呆得怎麼樣,港城好玩嗎?」高錦越漾唇微笑,似是很高興能跟黎爾再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