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捻滅手里燃著的蘇煙沉香菸卷,冷冷斥了幾句,用極為疏淡的語調,然後是從卡座里暴戾的跳起,操起手邊早就準備好的棒球棍,奔上來就往高錦越身上狠砸。
那種難以形容的暴戾跟瘋狂讓在場他的手下們全都嘆為觀止。
他們從未見過他們那個酷寒似冰的老大如此失控。
看來這妞這輩子真的是他溫知宴的了。
其實暗地裡,璃城三中的黎爾是沛渠高中的溫知宴的妞,這件事,只要有點眼力見的男生都心知肚明,唯有這個臨時轉來借讀的港城闊少不知道,要不自量力的招惹沛渠的狠酷大佬。
也是,這個港城闊少普通話說得不行,可能跟這裡的人存在什麼溝通障礙。
誰他媽不知道璃城三中的甜梨兒是他們老大溫知宴暗戀的妞。
「我操,溫老大被惹到了,原來是這副模樣,真的好他媽瘋狂。」
「好嚇人,真的,媽啊,我好同情這個高生。」
「這個甜梨兒長大了不嫁給溫知宴,這個宇宙會毀滅吧。」
「算了,阿宴,他已經渾身是血了。」
「真的?那趕緊去勸住啊!」
「別打了。宴哥,宴爺,宴祖宗,我他媽跪著求你了,人只是朝黎嬌嬌抽屜里扔了幾包糖,你至於氣成這樣嗎?」趙承柏用吃奶的力氣才把拼命扭打在一起的兩個男生分開。
都要高考了,他們打這樣特別不合適。
而且這個港城來的借讀生,趙承柏查過了,挺有背景的,真的鬧起來,兩邊都討不著好。
這時候溫知宴的爺爺在北城還沒正式退休。
溫知宴鎖住高錦越脖子的手臂這才鬆了開去,他起身來,使勁踹了已經起不來的高錦越一腳,吐了一口血水,吩咐趙承柏帶高錦越去看醫生。
「馬上弄醫院去。」
高錦越身手不錯,跟溫知宴一對一的打,能熬個一個小時出頭,但是還是打不過他。
「操。人家背井離鄉到這兒來上學,還被打,也太慘了吧。」趙承柏看到這個情形很難受。
結果,下一句,溫知宴很拽的跟被他打趴在地上的高錦越道歉。
「抱歉。」他牽動薄唇,輕吐二字。
「呃……」趙承柏他們都傻在原地,這是什麼劇毒操作,他媽他如被點到痛處的暴戾野獸,帶著棒球棍把人往死里敲,敲得人身上到處都骨裂了,完了,他跟人口口聲聲的道歉,還要態度誠摯的把對方送醫院。
